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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们俩就是两个准尉,最不值钱的军官。上面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不用考虑那么多。安德烈又捧出了自己的工具人理论,他兴奋地凑到温特斯身边,捅了捅温特斯的腰,用神经兮兮的语气问:你今晚几个?
什么几个?温特斯没明白安德烈在说什么。
哎呀,听不懂吗?安德烈用隔壁比划了一个砍下去的手势:这个,几个?
明白了面前这个神经病问的是什么,温特斯无奈地说:一个没有。
安德烈大笑着竖起三个手指:我今晚三个,咱俩现在每,打平了不过说实话,我质量还高一些。教士零分,哈哈哈。
蒙塔涅准尉长叹了一口气:兄弟,不管你说的是什么,你都赢了。
安德烈回答了一句话,但是温特斯只看到了他嘴唇的动作,重炮的轰鸣声淹没了安德烈的话语。
鸭子嘴炮垒的三十二磅炮加农炮今晚第一次朝着入侵者倾斜了自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