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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
这一击仿佛石破天惊。
整个房间所有人类和鹦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然后顺着她飞行的方向移动到了老刘身上,老爷子顽强地维持住了自己的尊严,若无其事地把手移向边上摆着的大葱,捏着葱回到客厅,哼着歌假装四处看风景。
康复师:“......”
小陈:“......”
“我看到了。”诺亚在边上凉凉地补了一刀,“爷爷,厨房,肉,偷吃!”
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房间的鹦鹉都鸣叫起来,有的在叫“吃肉肉”,有的在叫“吃饭”,有的在叫“爷爷”,混乱场面堪比鸟展,三百六十度回旋播放着老爷子刚刚差点完成的“丰功伟绩”。
老刘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绝望过。
他先是颤颤巍巍地用手指了指安澜和诺亚两个,然后又指了指起哄起得最厉害、说话也说得最标准的大宝和小宝,另一只手捏紧了拐杖,眼神里似乎要飞出刀剑来。
“爷爷!”小陈放下电话,哀嚎着跑了过来,“您答应过这段时间要控制饮食的!您的血脂和血糖都很危险,不好好控制的话下次万一又......万一又出事了怎么办啊!”
这一嗓子成功拉走了一部分仇恨。
老爷子对他狠狠瞪眼,敲了敲拐杖:“哪有那么容易出事,我就吃一块,吃一块还不行吗?好久都没吃过肉了。你爷爷都管不着我!”
小陈坚强地顶住了压力:“那我给爷爷打电话。”
老刘:“......”
小陈继续说道:“而且中午我们烧了东坡肉,您说想吃,我还拆了一点给您吃呢,怎么就好久都没吃过肉了呢?”
老刘的表情看起来介于想捂住他嘴和想把拐杖直接丢过去之间。
大宝在这时又高呼了一声“吃肉肉“,全然没发现自己可能正徘徊在被拔毛的边缘。
康复师做了一件好事。
这位年近三十的壮汉撩起了左边袖子,又撩起了右边袖子,双手做出老虎钳状,当即越过三米距离,将老爷子牢牢地控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