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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后方实行保护与监督。
“喂。”
路奇突然出声,他盯着蓝染又喊了一次,面向前方的阿亚纳米斜睨身侧少年,眼神不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蓝染停下脚步,但并未转身。
“弗雷凡斯注定灭亡,弗雷凡斯的居民也是,你现在是打算带他们离开这里?”路奇的声音不含感情,他继续说:“如果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就应该立刻停下来。”
未等蓝染做出回应,在这种情况下无法保持沉默的医生扔了重要的手提箱,大步靠近路奇,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扯住路奇衣领。
“你的意思是我们活该留下来等死?!你算什么东西!几句话就想左右他人生死?”医生气到脖子与额角的青筋凸起,他无法忍受,有人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试图剥夺自己与家人的求生机会。
路奇冷眼看着医生愤怒的面容,内心毫无波澜,他能彻底忽视他人情绪,为维护心中的正义不受外物动摇。
残酷的事实是,若非路奇现在没办法动手,他连开口都不用就能杀死医生,医生在受过训练并吃了恶魔果实的路奇眼里,就像孱弱的婴儿。
“特拉法尔加医生。”
磁性嗓音打断对峙,蓝染语气平和地安抚内心充满不安的男人,他知道对方正在用带刺的伪装保护自己,掩饰慌乱,不想被当成累赘,一家之主的身份也不容许医生退缩。
“不必激动,我不会因为他说了什么就将你们留在这里。”
医生沉默片刻松开手,瞪了路奇一眼才重新往前走。
罗安静地注视这一幕,他明白自己没有话语权,就连他的母亲也没办法插嘴。
“这是……!”
让寡言的男孩神情大变的,是同学们的尸体,他在弗雷凡斯边境目击被枪杀的修女,与修女带在身边说是要一起搭船撤离的同学。
大家都死了,最后一次见面曾说过不会就这样死掉,还劝说他一起离开的同伴们……
“呜啊啊啊——!”
罗哭得很大声,他的父母跪在他身旁陪伴他,将他拥入怀里安慰,一同跨越这段痛苦的过程。
无法感同身受的路奇站在不远处,耳边回荡吵杂噪音,只觉得这一幕荒唐可笑,他到底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与刚好看过来的蓝染四目相对,路奇表情阴沉,被他针对的男人则是心态良好,计划着要怎么安全转移医生一家。
蓝染从来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他接触研究珀铅病多年的医生,翻看那些内容详细的资料,当下脑中就浮现了一个念头。
——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过。
或许,他可以准备一些惊喜送给世界政府。
顺遂久了也该迎来挑战,虽然这点影响力微不足道的真相,并不能对世界政府的威权造成实际伤害。
蓝染在回程途中将医生一家安置在港口附近的房屋,并承诺会有人来带他们前往目的地。
“收好,这是辨识身份的物品。”
蓝染将一个有重量的牌子递给医生,石制的牌子上面刻着四朵垂落的花朵图案,这是马醉木,存在于最初世界的记忆中,他将昔日队花当作身份证明。
与蓝染分别一周,医生果真等到了来带他们走的人,就是这个“人”有点特别,如果不是对方也带了刻有马醉木的牌子,他铁定不敢跟着走。
在回程途中,弗雷凡斯的幸存者公布了震惊世人的消息,详细解说珀铅病,强调这种病不会传染,并公开指责世界政府串通弗雷凡斯的王族,将居民当作牺牲品,不顾人民性命开发珀铅产业,甚至试图透过***的恶毒手段,致使弗雷凡斯再无平民存活。
世界政府气得跳脚,发出声明澄清但收效有限,还派出了特工暗杀医生,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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