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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的谜题,若真能从蓝染身上得到答案,以往因实验失败不得不终止的项目,就有活过来的可能性。
到了那时候——
研究闭了闭眼,脑海闪过飞溅的鲜血,和无数个或惊恐,或怨恨不甘的稚嫩脸庞。
到了那时候,会是新一轮噩梦起始。
阿尔玛从研究员那里得知一部份实情,一有自由活动的时间就往能找到蓝染的房间跑,蓝染等身体复原的差不多了,不疾不徐地回到自己待习惯的房间,就看见一个缩成球的不明物。
“?”
“呜……蓝染……嗝!蓝染呜呜……”
脸上挂着眼泪和鼻涕,阿尔玛蜷缩身体,窝在巨大的钢制管线前,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望着入口的人影。
蓝染头顶冒出了更大的问号,重启停顿的脚步,站在阿尔玛身前。
“你怎么哭了?”
“蓝……呜啊啊啊!”阿尔玛攥着蓝染的裤子大哭,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是因为实验?很痛?”
没等阿尔玛做出反应,蓝染蹲下来近距离观察阿尔玛的表情,像是在看珍稀动物。
修长的手指停在阿尔玛面前,食指轻触空气,犹如魔术一般,奇特的符文显现,散发浅淡的光晕。
“送给你。”
符文靠近愣住的阿尔玛,没入对方额头中央。
这是意外产物,蓝染的本意是研究出恢复痛觉的术式,没想到反效果的符文先给他制造出来。
“虽然很好用,但它仍然是双刃剑,受到无法复原的重伤,你还是会死。”
“你可以把它当作祝福,也可以把它当作诅咒。”
蓝染语气无波地给了两种完全相反的选择。
阿尔玛傻呼呼地摸了摸额头,直到下一次实验才明白蓝染的意思,现在的他顾不得那么多,转眼就将符文的事抛到脑后,抓着蓝染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