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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特征,就像是与鬼杀队没有太大区别的普通人。
活下来的原因是不是挣脱了无惨的控制,成为独立的个体,他们都没有回答。
因为这些不确定因素,鬼杀队仍然存在,但每个人都有其他工作要做,不像以前专注于搜集鬼的情报。
战役结束后第三天,产屋敷耀哉逝世,虽然诅咒解除了,但受到极大伤害的身体早已无药可救,愿望得以实现,产屋敷耀哉走时是笑着的,在家人的陪伴下停止呼吸。
“总觉得……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炭治郎盯着飘落的花瓣,眼神怅然。
少年担心他的前辈,那位保护了许多人,留下极为重要的呼吸传承,少有表情的强大剑士。
脑海浮现从血海归来的记忆,炭治郎亲眼看见,呼吸法的创造者露出非常、非常难过的神情,虽然没有哭出来,但就像是过于悲伤,以至于怎么流泪都忘记了。
“被许多人视为重要的人,被许多人思念着,你是抱持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呢?”
风卷者花瓣悄然入室,越过敞开的窗户,落在病房的被子上。
“或许……就像这风一样。”
炭治郎垂眸展露浅浅的笑容,他抬头望向窗外,享受温暖的日光浴。
“客人,请用茶。”
“啊,谢谢。”
老板娘看到帅小伙,笑容亲切又友善,缘一的脸大概属于看了心情会很好的那种。
外貌是青年但已经好几百岁的男子坐在店外长椅上,手里拿着微凉的茶水,对着蔚蓝的天空出神。
回顾去找无惨前的记忆,蓝染的离开其实早有预兆,他只是……无法接受。
闭上眼睛,那一幕又会在脑海浮现,柔和的光点很美,却像一把无情的刀,残忍的刺穿他为了保护重要之物而建起的围墙。
被破坏的地方,修复不了。
“他因为我才来到这个世界,我有义务陪他走完最后一程,我了解他,虽然有着极端且糟糕的性格,却是个可怜的孩子,害怕寂寞,不懂如何使用正确的方式留住人,表达喜爱的行为也过于扭曲。”
“……”
在月色下交谈,缘一意识到日后或许会发生他不愿见到的事情,他低头垂眸,手指弯曲紧握。
说些什么。
快,说出来。
我的思想,我的愿望——
缘一猛然抬头张口欲言,却整个人身躯一顿,他看见蓝染带笑意的浅色眼眸,包容地注视着他,像是解读了他的内心想法,理解但不会因此改变。
您总是这样。
不会因为我笨拙的表达而产生误会,但也因为如此,迫使我深刻地了解,我无法改变您的决定。
灶门炭治郎蹲在地上,仰头打量缘一的表情,他看了半晌,得出缘一放飞思绪的结论。
“看来老师说的没错,您需要照顾,放您一个人绝对会胡思乱想。”
缘一迟钝地反应,他握着茶杯,眼睛微动,垂眸看着灶门炭治郎的竖瞳。
灶门炭治郎知道眼前的日呼始祖有亲人存活,但那位兄长显然解决不了问题,也没有解决的想法。
“老师不希望您因为他的选择有负担。”
“他说您是个很好的孩子,很庆幸能够与您相遇,一起旅行的那些回忆,都是美好且珍贵的。”
“他告诉我……”灶门炭治郎看着其他地方,回想交谈的记忆。
“不需要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您已经做得够好了,他以您为荣。”
“……”
灶门炭治郎一怔,睁大眼睛“啊”了一声,竖瞳中倒映的景色,是缘一无声落泪的样子。
从店里走出来的我妻善逸捂着嘴瑟瑟发抖,他对灶门炭治郎疯狂使眼神示意。
笨蛋啊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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