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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秦昭阳却是噗嗤笑了。
他拍了江楚珩的肩膀一把,道:“怎么,酒还没吃,人就醉了是怎么着?”
江楚珩忙道:“不敢不敢。”
这四杯他喝的是心惊胆战,刚咽了肚便逃也似的跑了,惹得兄弟四个笑作一团,倒也是难得的和气。
满屋坐满了人,各个儿都是京中有头脸的世家权贵,即便是江楚珩亦是怠慢不得,待一圈酒敬完,天色已西沉而去,江楚珩见时辰不早,便留下折戟等人操持,自己则转头回了新房而去。
秦昭昭与一众姑娘家坐在一处,桌上的甜汤奶糕甚合众人的口味,吃得是不亦乐乎,再加上今日高兴,秦昭昭便多喝了几杯,不多时,便上了头,晕晕乎乎地找不着北了。
唤纹关切:“公主,您醉了,要不奴婢陪您出去走走吧?”
秦昭昭自己也察觉了困意,便点了点头道:“嗯,也好,走,走吧……”
她甩了甩头,抓着唤纹的手便出门醒酒去了。
而紧跟着,便有另一个人跟出了门去。
然而屋中人声鼎沸,这举止便丝毫无人察觉。
而此刻,江楚珩已到了婚房之中。
身着凤冠霞帔的美人端坐床边,身后是撒了帐的床榻,少女含羞带怯地举着团扇遮着一张脸。
他小心翼翼坐在秦怀璧的身畔,伸手温柔接过秦怀璧手中的团扇搁放在一旁。
即便是无数次与秦怀璧相见,此刻见了秦怀璧,他的心还是登时乱了。
流苏盖头之后的少女一双水目盈盈,流盼之间恍若瑶池仙子,美不似人间之物。
而这样美丽的女子,却是他的妻子……
而就在他望着秦怀璧时,秦怀璧亦是在打量着他。
一袭大红色锦袍更显其丰神俊朗,彰显身份的玉带束起结实而纤细的劲腰,更显肩臂孔武。
眼前那望着自己的一双碎玉目之中满含深情,看得秦怀璧不由羞怯低头,轻咬下唇,不敢言语。
江楚珩发觉自己的眼神太过冒犯,连忙收了目光,踌躇道:“那个……要不,我先出去招待客人?”
说着竟真的要走。
秦怀璧一怔,不由急了,心道哪有新婚之夜新郎出去招待一宿客人的,便干脆自己撩开了流苏盖头,起身扯住江楚珩的袖子。
她看不到背对自己的江楚珩那眼中闪过的狡黠笑意,兴师问罪道:“喂,你难道让我独守空闺不成?我……!!”
然而紧接迎来的,便是江楚珩转过身来那毫不客气的一吻。
他捧着秦怀璧的脸,吻得郑重而小心,不等秦怀璧有所反应,他便将秦怀璧打横抱入榻中,玉雕似的指缓缓攀上秦怀璧的衣扣。
纱帐垒落交叠,十指绕青丝,红浪翻滚,一夜温存。
这骤然起了头便是难以停止了,情至深处,秦怀璧的手求救一般地探出床沿,想要去抓挠那如水一般的床帐,却又被那玉雕般的手不由分说地扣住缩回了被子中,直到折腾得昏天暗地。
秦怀璧连连告饶,江楚珩却一改往日的纵容,攻势反而愈加凶猛。
这一趟折腾了大半夜,秦怀璧最后的一丝力气亦被抽干,江楚珩却是神采奕奕,然而见她支撑不下去,也只得暂时休战,搂着少女睡下。
秦怀璧浑身酸痛,双眼亦是睁不开,枕着江楚珩的手臂便昏睡了过去。
睡了没多久,半梦半醒间,有柔软落于额间,似有人替她略去痛楚,耳边隐约传入的枕畔低语中满含了无尽的笑意。
秦怀璧绝望。
这一宿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嘛!
而就在新房中的大战才刚刚开始时,秦昭昭正打着酒嗝,坐在游廊赏着春花。
她也曾秦怀璧一同在侯府之中住过几日,对侯府的草木倒也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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