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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撑着下巴,正儿八经地看了半天白戏甚觉有趣,然而她亦是未曾料到沈白月竟意图趁事情还未说清楚便撕扯开秦怀璧的真实身份,便出口解围道:“沈姑娘,此事的确尚且存疑,你二人各执一词,互不让步,可事情尚未理清,姑娘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秦怀璧率先道:“草民以项上人头担保,若我当真剽窃了沈姑娘之诗,便如当初在百花盛会上的承诺一般,跪地给当众给沈姑娘磕三个响头。”
沈白月只当她是假意逞强,为的便是在众人面前以示自己问心无愧,便也毫不示弱紧跟着道:“臣女一如公子所言,若我当真诬陷了公子,便也当众磕三个响头,以作赔礼。”
秦昭昭同秦怀璧隔着纱帐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狡黠的笑意。
计策已成,秦昭昭便顺势道:“沈姑娘如此说,那必然是有所笃定了。这位公子,你到现在一直只是口说,不见拿出丝毫证据,即便你再如何身正不怕影子斜,也该拿出证明自己清白的物证才是,否则本宫如何为你做主。”
谁知话音刚落,却见秦怀璧忽然以手掩面,口中呜咽着道:“公主,草民出身卑微,家境贫寒,无依无靠,乃是落考举子,唯有写的一手好诗,却不想如今遭受如此折辱,公主若当真相信那一面之词,草民便着实委屈,难以自持啊!”
秦昭昭:“……”
沈白月:“……”
看热闹的众人:“……”
一瞬间宴席便安静了,只剩下了秦怀璧那假到了极致的呜咽。
这一刹那,众人心思各异。
秦昭昭心道,这丫头给自己加什么戏,她二人商讨的戏文中哪有这一出?
沈白月心道,怪不得秦怀璧这般镇定自若,果真是宫闱长大的高手,深谙后院斗争那一套。
毫无疑问,她成功了。
确实让人很有当场打死她的欲望。
而余下众人则是默了默。
盛京富足,在座大部分都是殷实之家,只扫上一眼便看得出,不说她身上的衣料,就光她头上的白玉冠市价都超过一万两银子了。
出身卑微?
家境贫寒?
这小子在这骗鬼呢?
秦怀璧呜咽了半天,却不见周围有动静,一抬头,只见众人目光皆落在她身上,连昭昭都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盯着自己,便不由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佯装无事地正襟危坐。t.
她一本正经道:“啊,这个,刚刚只是一时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不由潸然泪下,略有失态。”
强行挽尊后,她方才击了击掌,扬声道:“来人,将东西呈上来吧。”
沈白月的心随着她的话下意识的吊起。
她几乎是本能地望向了秦怀璧所看的方向。
众人见此反转亦是屏住了呼吸。
他们抻着脖子望着秦怀璧所看之处,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前来,反而忽听沈白月那发出了一声尖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白月那月白色的青莲外袍上便多了十几个油乎乎的梅花足印,连带着脸上都被溅上了不少的油渍。
定睛一看,闯了祸的却赫然是一只皮毛湛亮的小银狐。
它此刻正昂着头,扬着尾巴,神气活现地站在沈白月面前的桌上,而沈白月身上的油渍,自然是它的杰作。
沈白月浑身狼狈,便也顾不得旁的了,当即便扶着琉璃的手臂站起身来,指着那银狐尖叫道:“何处而来的畜生!谁这般不识礼数,竟将这等野物带来此处!”
她现下气急败坏,正如她最看不起的市井妇人并无两样,哪还有方才端庄清冷的模样?
秦怀璧憋着笑,冲着明珠招了招手,道:“明珠,到我这来。”
明珠亲亲热热地扑到她脚边,许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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