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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稍长的男子为难道。
“你们连马车都没有?”
张忠沉下脸,好半天才叹道:“算了,没有马车,有牛车也行,总之先送本公子回去再说。”
乘坐敞篷牛车,晃悠了大半个时辰,张忠终于回到了京城。
咣咣咣——
见到熟悉的英国公府,张忠激动的差点落泪,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叩响了大门。
片刻后,侧门打开,一人探出头来,见张忠浑身泥泞,这人像是赶苍蝇般挥手道:“哪来的叫花子,快走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混账,连本少爷你都不认识了,真是瞎了你的狗……曹泗?”
被人当做叫花子,张忠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火,忽然感觉这门子有点眼熟,定睛一看,眼前这人竟然是卷了他银子跑路的曹泗!
“狗东西,你倒是还敢回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忠捏着拳头,飞奔上去就要打人。
曹泗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去关大门,却不料张忠飞起一脚将门踹开,连曹泗都被踹了个倒仰。
别看张忠一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模样,可对上年过半百的曹泗,他还是占有很大优势,只见他欺身上前,按住曹泗就是一顿胖揍,把曹泗揍得哭爹喊娘。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府中不少人,纷纷前来查看。
见是失踪许久的张忠回府,还在胖揍曹泗,下人们连忙去禀报吴氏。
很快,吴氏就带人赶来。
在她身后,跟着英国公旧部百户林青云,并几个国公府护卫。
“住手!”
吴氏到了地方,见曹泗被打的满脸是血,忍不住呵斥道。
张忠闻言,缓缓站起身,看向这个风韵犹存的继母。
此时,吴氏还穿着一身素服,更添了几分哀怜之色,这寻常难见的风姿,让张忠有那么一刻失神。
“见过母亲。”
咽了口唾沫,张忠站直身子,对吴氏拜了拜。
张忠回府是为了夺权,本身他已背上了不孝之名,现在急需要洗白,而吴氏又是他的继母,若是现在就翻脸夺权,不孝罪名就会坐实,所以他只能暂时隐忍。
吴氏脸色有些不好看,斥问道:“你为何殴打曹泗?”
曹泗为何会出现在府中,这让张忠十分不解,但从吴氏的态度就能看出,曹泗回京跟她有很大关系,于是反问道:“母亲容禀,这曹泗乃是背主行窃的刁奴,我刚才正是在教训他,倒不是无故殴打!”
“那你说说,他都偷了你什么东西?”
吴氏面无表情的问道。
张忠自然知道吴氏想让他说什么,这种低级的套话方式,他才不会上当,便答道:
“先前我去接父亲棺椁,从钱库中取了一些盘缠傍身,谁知这刁奴胆大妄为,竟然起了贪心,将我绑架至天津一月之久,最后还私分了银钱逃匿,如今这女干贼潜回府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岂能坐视不理?”
本以为自己的说辞能引起众人的同情,结果张忠环视一圈,却发现众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没来由的心慌。
吴氏看向曹泗,缓缓道:“你且把先前说的再重复一遍,跟大少爷当面对质,看究竟是谁在撒谎。”
刚挨了顿揍,曹泗牙都被打掉了两颗,听吴氏问话,他捂着腮帮子哭述道:
“一个月前,大少爷说要去宣府接老爷回京,小人信了大少爷的话,打算跟他一块去接老爷,临走之际,大少爷说京师到宣府路途遥远,吃喝嚼用都没有着落,恐怕很难到宣府
小人提议请示夫人,让夫人拨发银两作为盘缠,可大少爷却不同意,还趁着夫人外出时,逼着我等砸开钱库铜锁,取走了库房几万两存银,本以为大少爷带这么多银子有大用,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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