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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嫖过一次后,他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经常缠着她要银子去逛窑子,不给就撒泼打滚。
甚至有几次,他还偷家里值钱东西去变卖。
无奈之下,赵氏只能一次又一次向儿子妥协。
这几年下来,光薛琰逛窑子的花费就不下三四百两,这也是公中银子为什么只存下二百多两的主要原因。
听薛瑞把这事都抖落出来,李氏不由看向大儿媳,问道:“瑞儿说的话可属实?”
赵氏支吾道:“这……琰儿到底大了些,又没有娶妻,去那种地方也是正常。”
听这口气,李氏就知道薛瑞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先前她就觉得奇怪,丈夫去世时,公中就存着不下二百两银子,而府中每年少说也有百十两进项,可这么多年下去,公中银子完全没有增加。
先前赵氏一直跟她抱怨,说读书要花费大量银子。
她当时还说,千万不能短了薛元柏的用度,免得影响科举仕途。
可现在李氏才知道,原来府里的吞金兽不是儿子,而是喜欢逛青楼妓馆的嫡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