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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时候加入N组织。”
“是我杀云泽的时候。”苏牧说，“他们找上我的。”
陆瑾尧没想过苏牧会这么容易松口说起这件事。
他冷睨着苏牧，看着对方那个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所以，他们是知道云泽的身份？”
“大概吧。”苏牧一脸不在意，“他们只是猜测云泽身份有问题，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发现他真正身份。”
“什么身份？”陆瑾尧追问。
苏牧看过去，冷笑：“你觉得我会说？”
这是卖起了关子。
也就是在这一刻，陆瑾尧明白了，苏牧看似疯癫，其实他心里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看似苏牧在回顾和苏黛的过去，说不定是在拖延时间。
可是为什么拖延时间？
在目前没有任何作案工具下，他要怎么杀陆瑾尧？
带着这一系列疑问，陆瑾尧决定陪对方玩到底，问：
“知道苏黛是我国优秀科研人才吗？”
“我当然知道了！”一提这个，苏牧表情有些雀跃，“她是被国家选中的，我无意中看到过她日记本。”
“日记本？”陆瑾尧看过去，“在哪里？”
“当然被我珍藏起来了。”
也就是不说，陆瑾尧冷笑，他总有办法找到。
他寒着脸又问：“所以在国外，是你杀了苏睿的母亲？”
“那个女人该死。”苏牧像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为你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你说她该死？”陆瑾尧骂了对方一句人渣。
“我又不爱她，不该死？”苏牧倏地讥诮笑出声，“我能让她苟延残喘多活十多年，已经仁至义尽。”
瞧瞧这人，哪一句都渣。
所以苏睿在国内，苏牧根本没有不关心这个小儿子。
啊……
真是寒心。
亏得苏睿在国内一天念叨他的父亲，哪怕关系不亲近，但总是有血缘关系的。
陆瑾尧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戾气。
“是我挑唆秦修杀害苏运黎。”忽然，苏牧再次开口，“就是拿着苏酥的奖杯敲打苏运黎的后脑勺。”
“那个老头子该死！死之前还念了下我的名字，哈哈哈……他难道以为我会救他？做梦吧！”
陆瑾尧揣在兜里的手紧了紧。
他幽深的目光一冷，仍是压抑着情绪问一句：
“所以也是你设局让秦修杀害苏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