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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一声抱歉，小九，这次是我连累了你，让你陷入到如此危险的境地。”
“以后不会这样了，三年前你完完整整的和我签订了契约，三年后我也要让你完完整整的回归自由。”
听着顾清月突然认真起来的话，小九的语气瞬间有些别扭起来：“别，别这么说，我受伤是我自己实力不够的原因，这不怪你，更何况你也......”
小九想起了他受伤后，意识还没有陷入完全的昏迷中，隐隐约约是能感知到一点外界的情况的，那时他听见了“交换”什么的字眼，后来又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温暖的手捧起，以及随之而来的杀意，他大概也能猜得出来是什么情况。
可是要让他说什么“你也为了我陷入危险之中”的这类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索性他便止住了嘴。
“......算了，反正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对了，有件事我觉得你可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