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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衣道:「沈冽杀得好。」
龙月杰道:「是啊,潘余百姓苦这些马贼久矣,沈冽当初一扫荡,潘余边境的百姓过上了久违的好日子!不过杀归杀,他们的复仇之火,我们也得接得住。」
夏昭衣笑笑:「多谢龙姑娘告知这些。」
「也就只有这些了,别的没了,提前知道,有备无患。」
两个人都赶了很久的路到这,夏昭衣乏,龙月杰也乏。
二人没有多聊,很快结束谈话,各自去歇息。
夏昭衣睡了一个非常饱的觉,醒来后,她在书案前坐下,这才有时间给沈冽写信,将明芳城的事告诉他。
信写了一半,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夏昭衣的笔尖一顿,抬头看去,转瞬大喜。
说来或许是命定的,她的耳朵总是能够非常精准地捕捉到他的音色!
沈冽来了!
他说要年中来,现在离年中是快了,但还没到呢。
他又跟之前那样,悄悄提前。
夏昭衣放下笔要出去,想了想,她轻手轻脚回行军床上躺下。
结果等了又等,沈冽都没进来。
他询问完她的近况后就走了。
夏昭衣失笑。
不过既然沈冽来了,她有话可以当面分享,没有再写信的必要。
索性,她不再起床,就在这等他。
约莫小半个时辰,沈冽终于进来。
夏昭衣连忙闭眼。
她想装睡,瞧瞧他有什么反应,可是她的定力在嗅到他的气息后一下失控。
眼睛还闭着,双唇已莞尔。
破功了。
夏昭衣睁开眼睛,沈冽的黑眸垂落在她脸上,唇角笑意灿烂:「原来你早就醒了。」
「原来你是去洗浴了。」她嗅到了他身上的清雅皂香。
沈冽真是她所遇到过的,最喜爱乾净的人,他的身上永远清爽,浅香浮动。
沈冽在床沿坐下,轻捧着她的脸便吻住了她的唇。
柔软叩开唇齿,细雨缠绵,他极其深情温柔,夏昭衣一抬臂,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侧身抱住他。
她的行军床并不宽敞,而沈冽体型高大,狭窄的床一下子变得拥挤,反倒使两个人紧紧贴着。
「我有事要和你说,」夏昭衣道,「好多好多事。」
「我也有,」沈冽拥着她,「寄信不如我赶来快,我亲口对你说。」
「那,谁先说?」
「你先,我想知道你这半年过得如何。」
夏昭衣笑起来,故意往他耳畔凑去:「好,那你听好啦。」
吐息轻痒,惹得沈冽圈紧她,笑容却更明朗:「在听,你慢慢说。」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一直说到天黑,说到口乾舌燥。
能见度越来越少,沈冽起身点灯,顺手取来夏昭衣的随身水壶,说还好还有半袋水。
夏昭衣喝了一口,终于将最后要说的说完。
沈冽道:「夏二哥能走到如今,实在不易,他心底很苦。」
夏昭衣难过道:「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告诉他实话。」
沈冽柔声道:「决定在你,你说或不说,我都支持。」
「二哥心底苦,他强忍。我心底苦,还能找你吐一吐。」
「可是阿梨,你以前也是无人可说的,那时,你也是强忍着的。」
夏昭衣轻轻一笑:「到你了,你要对我说什么呢?」
「聂挥墨写信给我,让我同时发兵广骓和松州,牵制晋宏康。并为他牵线云伯中,让云伯中在牟野一并配合。因为他要对田大姚下手,怕田大姚刚倒下,晋宏康乘虚而入。」
夏昭衣深感意外:「聂挥墨要对付田大姚?他居然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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