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根刺,只要我活着,就是在用刺扎她。所以,她一定对我有敌意,要抹去我这个影子。」
说到最后,陈韵棋的声音变得哽咽。
「可是,好像不是这样的。爹,为什么不是这样的,我讨厌她,我恨死她了!」
陈永明皱了下眉,侧头看一眼后面:「别吵了,这次或许真没活路了。」
「呜呜呜……」陈韵棋的眼泪一颗颗滚落,「我不甘心,呜呜呜,我不甘心!!!」
三月中旬,袁暮雪带着两个徒弟来到盖汤城,将翀门恒带走。
七日后,陈永明被押往断头台。
陈韵棋也被押去,被迫观看父亲行刑,而后当天傍晚,一碗毒药端到她跟前。
陈韵棋往后缩去,擡头瞪着送来毒药的几个妇人。
她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可是今日看到父亲人头落地,剧烈的冲击感让她魂飞魄散,她被押送回来后,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抽搐得无法停下。
「喝了吧,」一个妇人道,「这碗毒药,是给你最后的体面。」
陈韵棋疯狂摇头:「不,我罪不至死,为何杀我?!不是阿梨要杀我,对不对?她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从来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过,那是谁?是谁要杀我?!我要见阿梨,她会保我的!」
妇人眉眼凌厉:「是我们整个苍晋省的百姓,是我们全盖汤城的父老乡亲都要你死!叛国通敌的狗贼该灭九族!你凭什么活着?我们的爹娘和儿女都死了,你为什么能活!你必须要死!给我喂药!」
其他妇人们上前,强行抓着陈韵棋,掰开她的嘴巴。
浓稠难闻的药汁一口口对着她的嘴巴灌入,陈韵棋被呛得都是眼泪,嚎啕大哭。
同一时间,夏昭衣带着猎鹰营结束了一场规模不大的偷袭。
孙碧春带人搬运伤者。
屠小溪和冯安安统计伤亡。
祝小花带人挑拣兵器,战马。
三日前就离开的一支斥候快速奔回来,直接去伤兵营。
刘巧云询问出夏昭衣所在的大营后,下马跑去,一进去便面露喜色:「将军,他们出现了!在五十里外,严紫燕已将他们引去荒泽谷了!」
这个「他们」,指得是北元几大家族的联盟军右路中的雪山营。
夏昭衣这两个月频频偷袭,范围固定,基本能让对方锁死她现在所在的区域。
夏昭衣道:「时间很准,夏叔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荒泽谷是她父亲夏文善和大哥夏昭德战死的地方,而雪山营的主力,都来自于当年偷袭他们的精锐。
不止夏兴明、夏俊男他们赶来,庆吉关那处,二哥也在赶来。
仇人,就得自家人去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