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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后,寄去给凤凰堂的信,父亲不知看了没有,但在父亲给她的这些信上,父亲并未为她解惑。
不过,这的确也是父亲的性情……
外边传来动静,陈韵棋立即收好一切。
李新芽推开门进来,走来道:「这谷州真热闹,比咱们之前去到过的几个驿站都要人多,我打个水都要排队,还有一些人手脚不乾净,幸好那小贼发现我一直盯着他,这才没对一个老妇人下手。否则,那老妇人肯定要被偷走少得可怜的铜板!」
陈韵棋神色恢复如常,淡淡道:「那你算是做了件好事。」
李新芽为她倒水:「嘿嘿,对啊,我就爱做好事!」
陈韵棋喝了一小口,便不喝了,起身道:「洗漱吧,赶路累,我们早点睡。」
房间很小,她两一人一张床,李新芽躺下后没多久便呼呼大睡,陈韵棋怎么都睡不着。
这几日,她的心情一直糟糕透顶。
在她看不见的遥远地方,那个阿梨,夺取了永安。
和她一起的,还有沈冽,这两个名字都让陈韵棋不舒服。
一个痛恨厌恶,一个酸涩苦楚。
她也不懂,她跟沈冽明明没见过几次面,没有说过几句话,为什么沈冽让她忘不掉。
明明……这辈子都没可能有任何机会与他相好,甚至,连见面的机会都可能不会再有。
夜深人静,支离从这家客栈回到之前的客栈,先去找刘嘉和何三。
正好,瞧见何三屋内还亮着灯。
敲了几下门,何三很快开门。
支离进去将自己的发现说给他听,并对明日做了番安排。
何三也觉得不会有这么巧的事,点头:「好,明早我立即去调动人手。」
支离预备要走,何三叫住他:「支小公子,我才收到一封信,是聂将军寄给我们夫人的。」
支离道:「这……怎么了?」
他一直知道聂挥墨和屈夫人关系好。
何三从桌上拾起另一封他正在看得信,递去道:「这是华州寄来的信,说是,聂将军得知阿梨姑娘去和云伯中碰面后,他忽然提出,要对晋宏康下战书。我想,自我得到这封信时,他应该已经这么做了。」
支离不太自在地笑了笑:「这信,要不,我就不看了。」
何三道:「但是这件事,要让阿梨将军知道吗?」
「我小师姐自有她自己的情报网,王丰年安排了很多人手,所以不必经我的口,小师姐也能知道。」
「那,好吧。」
「嗯,嗯……」支离应着。
何三是屈夫人的人,他心底有些向着聂挥墨,支离清楚。
但是,他是坚定不移的「沈冽党」,他可不能做这种去小师姐跟前说另一个男人的好的事。
天一亮,何三先去找刘嘉,再和刘嘉一起安排人手。
支离已经回去小客栈了,他同样起得很早。
假装买早饭,他从楼上下来,经过二楼时,目光不经意朝那两个女子昨夜入住的客房看去。
他昨夜悄悄去做的记号还在,她们夜间并未出去过,现在也没起。
支离收回视线,故作出松弛自在的模样下楼,迎面忽有三人上楼,支离和他们目光一遇,彼此都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