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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不然子要是真的出了事,裴姝儿活不了。
他这个在他军帐中呆了这么久的军医,恐怕也要被追责。
说完这话,她就要离开,子连忙拽住了裴姝儿的手,他面色青灰,此刻求生欲让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的。”
子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裴姝儿笑着开口,将子的手指头,一个一个掰掉。
“我已经救过你一次,你不珍惜自己的命,我就不会再救你一次。”
燕珩锦愣了一下,都没来得及顾上裴姝儿的失礼。
他脑子里一阵浆糊,不知道裴姝儿说的是什么东西,救他一命?裴姝儿何时救过他了。
“你什么意思?”
刘军医脸色骇然,裴姝儿,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自己在子这里,岂不是穿帮了?
他朝着子跪下,忙道:“殿下,你可不能被裴姝儿的话给骗了。”
子却没有搭理刘军医,而是将视线看向了裴姝儿。
裴姝儿嘴角勾了勾,眼里的嘲讽越发的明显。
“没什么意思。”
说完这话,裴姝儿被子拉住,他拉的是那样紧,他有预感,今晚只有裴姝儿能救自己。
子惊天动地地咳嗽了起来,刘军医连忙上前给子顺气。
裴姝儿红唇轻启,微微俯下身子,她眼里都是淡淡的嘲讽,却也美艳不可方物。
“子若是能帮我个忙,帮我和赵将军说一说,让荒山之人减刑十年,那么我可以救你。”
子咬牙,最后点了点头。
可是裴姝儿都对子已经没有什么信任了,她笑着掏出了一张纸来,之后丢给了子签字。
“签吧。”
子咬牙,一边咳嗽一边签字,最后还用血,按上了个掌印。
裴姝儿轻轻的将墨迹和血迹吹干,这才重新装好,揣在了自己的兜里。
她笑着道:“那就说定了。”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里面装着止咳糖浆,当即便给子喂下了。
咳得惊天动地的子,居然一点想要咳嗽的想法都没了。
嗓子也不干哑了。
他怔怔地看着裴姝儿,又看了看刘军医。
这......刘军医治疗了那么久,试了无数次药都治不好的咳嗽。
到了裴姝儿这里,就是喝一口糖浆的事?
两个人的医术差别,未免有点大。
本该医术好的人,却是如此不堪。
裴姝儿道:“一炷香内,你不得喝水。”
说完这话,裴姝儿又留下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她笑着看向子,笑道:“这东西,你最好贴身装好,否则,我怕人下毒呢。”
裴姝儿的视线看向了刘军医。
刘军医咬牙,恨恨地看着裴姝儿。
不行,不能让裴姝儿再活着了。
她已经和子,说出了救人的一半真相。
若是自己再留裴姝儿的命,只怕自己的处境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