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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要尽快联系上徐机或者行,赵璲还是跟着他们比较妥当。
...
与此同时,上京,赵府。
赵璲在送昭阳公主和亲西戎的途中落江而亡的消息,已传入京中有些日子了。
赵夫人起初听到这消息时,人愣了又愣,坐在椅上一言不发许久。
春荷上前来问她要不要用些晚膳,她才发觉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
赵夫人从没觉得赵府里有这么安静过,连赵柏死时她都没有生出这种阴森冰冷的感觉。
明明是夏日,为何她觉得是腊月冬寒?
她摇了摇头回答春荷的话,“我不饿。”
说罢,她一个丫鬟没让跟着,自己一个人去了祠堂。
祠堂里只点了一盏灯,显得夜更加诡秘。
赵夫人看着眼前的一个个牌位,终于看到了赵柏。
她没有像上回那样歇斯底里的和赵柏痛诉,也没有上前摔他的牌位。
她只淡淡扫了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泪无声的而下。
“我真的恨你,赵柏。”
她的声音是从所未有的平淡,“他本该是我最爱的儿子,明明我当初是那么爱他。”
“是你,是你改变了这一切。”
说罢,她拿起那根烛火,将祠堂里的纱幔点燃。
看着这火越燃越烈,沿着纱幔烧到了那一块块木牌,赵夫人嘴角露出一个会心的笑。
她没说一句话,转身出了祠堂,将那火抛在身后。
等府里的下人发现祠堂着火时,祠堂里的东西已被烧了大半。下人们急急忙忙提着水桶来救火,但可惜,这火到晨间才熄灭。
赵琅第二日一早回府,眼前的祠堂已被烧得破败不堪,里头的所有牌位也皆烧成灰烬。
“夫人呢?”他淡着声问春荷。
春荷向他福了福身,有些哽咽道:“夫人在佛堂里,锁着门,不允奴婢们任何一人进去。”
“夫人说,她自知罪孽深重,再无颜面见世人,从此,从此便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闻言,赵琅静了一会儿,过了许久才轻轻嗤笑了一声。
“我算是什么呢?”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自嘲自讽。
说罢,他再不看这破败的祠堂,转身离去。
...
而原本一直待在贞苑的南尘,此时却提着剑出了院子。
走路如风,神情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