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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璲本以为在贞苑的榻上睡了一晚,会再次入梦,能衔接上之前那几个怪异的梦,梦境会为他解惑。
那么,他就能知道梨香为何唤他嬴彻,他也能够记起来她究竟是谁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
这一次,赵璲竟睡得很沉。
他许久没睡这么沉的觉了,半点梦也无,一觉到天亮。
天边晨曦微露,赵璲醒了。
他坐起身,在床榻边呆坐一会儿,眼神泛空的望着这间屋子,片刻后才意识过来,自己在梨香的贞苑里。
他穿靴下榻,拿起绣春刀准备出门时,无意扫了一眼那梳妆台。
赵璲脚步顿了顿,转身走到梳妆台前。
打开妆奁,里头的首饰一个也不少,摆的整整齐齐。
他从一堆首饰里拿出一根簪子,是那次他带着梨香闲逛,在妙玉坊给她买的。
这簪子很新,似乎都没用过。
他又扫了眼其余的,竟几乎都是崭新的。
赵璲抓着簪子的手指开始泛白,手背上青筋直露。
她什么也没带走,当包袱里的银票被他发现后,她也不要了。
赵璲闭了闭眼,放下簪子再去翻动别的,才发现那只泣血镯却不在。
他抿成一条线的唇微松了松,将妆奁锁好,这才开门出去了。
南尘起得早,正在院子里练剑。
见赵璲从屋里出来,她收起剑行礼,“公子。”
“嗯。”赵璲淡应了一声,再没多话,从南尘身侧走过。
走出去几步远,他才转身吩咐南尘,“找人将这院子修葺一下。”
南尘倒是不解赵璲的意思,好好的修葺院子做什么?莫非是想抹掉所有主子的痕迹?
赵璲却看出了南尘的疑惑,也看出了她脸上对他的些微不满。
不过,他却没与南尘计较,伸手指了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将这些都给拔了,栽上新的。”
“公子!”南尘更不满了,尤其是那棵老槐树,梨香以前可喜欢坐树下纳凉了。
赵璲却淡淡道:“我看了不顺眼。”
随后他转身而走,还留下一句,“记住了。”
南尘真不知赵璲如何想,她真想和他理论理论,碍于他是主子,她只得将心中的气闷咽下。
赵璲究竟怎么想的,旁人自然不清楚。
他只是想到梨香的心痛症,以及在这院里死去的冷秋。
只信“命由我,不由天”的赵璲,这次却信了“风水”罢了。
...
梨香却的确如赵璲所想,她人还在上京,还没有出城。
她十分清楚赵璲,或者说嬴彻,这么多年过去,即使跨越时空,他性子一点都未变。
他性子霸道,且掌控欲极强,绝不容许旁人先弃他而去。
因此梨香知道,赵璲表面上没有派人四处寻她,但肯定在各个城门或者关卡处动了手脚。
她想出城,不好好斟酌算计一番,是绝无可能出城去的。
所以赵璲才那么放心,且那么“大方”的任她离开赵府。
不过,她自己留在京中还有一件事要做,所以倒也不急着出城去。
梨香要做的事,自然是与她自己有关。
当初离开赵府时,她什么也没带出来,只将一些银子和银票装进包袱,不过在被赵璲发现后,她便很有骨气的没要了。
她庆幸有一样东西没放在包袱里,正是从若霜那儿得到的皇宫地形图。
她一直将那块绘有地形图的锦布贴身放着,只有南尘一人知。
南尘的秉性,梨香是清楚的,倒不担心她会告诉赵璲。
为了防止被赵璲的暗卫追踪到一点点蛛丝马迹,梨香便没立即去金厢阁找金山,也没给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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