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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知道这是何人所为吗?”南尘问。
“何人?”
南尘抬手一指地上死去的西蓁,“是公子的师妹,西蓁。”
南尘这话一出,赵璲凤眸敛起,有惊诧,也有明显的不相信。
“可是胡言?”他冷声问道。
“公子若不信,可去审问周雪鸢,或者马林。”南尘回道。
“主子,她只想让西蓁也尝一尝江小姐的痛罢了。”
“属下不知公子与主子前些时候有了芥蒂是因为何事,但今日为了这么一个真正心狠手辣,虚伪至极的女子,公子与主子决裂,您觉得值当么?”
南尘最后这番话可谓是僭越,以下犯上了。
她说罢这通话,也没等赵璲回应,头一回忤逆了赵璲,转身便走。
赵璲捂住心口的手紧紧握着,心脏刺痛得不行。
他低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了血丝,面白一片。
赵璲低声呢喃,也不知问谁,“是我错了么?”
南尘的脚步停下,却没回头。
她回答了赵璲的话,“公子没错,错的是天意。”
说罢,她的身影也很快消失。
南尘方一走,阿大才急匆匆跑进来。
他看见倒在地满身伤痕的西蓁,大叫一声,直扑过去,抱住了西蓁的尸首。
“小姐!小姐!”他一个壮如小山的男子,此刻却泪流满面地哭喊着。
赵璲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脚下无力的往外走。
阿大见他离开,叫道:“公子!求公子替小姐报仇!”
赵璲却摇头,淡淡道:“将她好生入土为安吧。”
说罢,也不理身后的哭喊声,他也离开了一禾庄。
...
梨香离开一禾庄后,她来到了江绮罗的坟冢边。
她跪坐在江绮罗的坟冢边,在石碑前的土地上,徒手挖了一个泥坑。
她将头上簪着的那支她送给江绮罗的,后来被她的血染成血色的木簪拔下,埋入了泥坑里。
将泥坑重新埋好,梨香在上头插了一枝梨花枝。
“绮罗妹妹,我替你报了仇了。”
“你的痛,我叫她尝尽了。”
“往后,我许是不能常来看你了,就让这根木簪,以及这满山的梨花陪你吧。”
“每当梨花开,那都是我在念你呢。”
梨香膝盖往旁边移了移,在江夫人的碑前磕了一个头。
“夫人,我应你的事,今日做到了。”
“你安息吧。”
静待了一刻,梨香才起身。
风吹起她飘摇的乌发,发丝粘上她的嘴角。
她左颊颧骨处那半寸长的伤痕,血已干涸了,留下了一抹血红印记。
这血痕没有使她丑陋半分,却令她更加冷艳了。
她摘下一片树叶,走至江边。
看着滚滚的江水,她将叶片放到唇边,轻轻的吹起了曲子。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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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这几天的章节写得自己都哽咽了哈哈~
(Ĭ^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