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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欺骗姑娘,我句句属实!”
“她这副模样我本不想收的,但送过来的人说不用我出一个铜板,我才勉强收下了她。想...想着她脸虽毁了,但...但身子还是好的,细皮嫩肉的,也能挣些银子...”
在梨香越来越冷的眼神下,老鸨继续结巴着道:“她前几日刚来时,脸上血肉模糊,我便拿了些好药给她用。隔,隔日,我才令她接客......”
这话一出,梨香的剑就削掉了老鸨满头的乌发。
发髻断了,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头发,老鸨吓得尖叫一声,再摸上自己的头,已秃了一片。
“她都那样了?你还让她接客?”
梨香一剑又削过来,老鸨吓得连忙抱住头,连连饶命。
之后又道:“我,我只让她接了那一晚,之后她便要死要活,我,我便再没有让她接客了,这几日她都在房里养着...这,这龟公,我更不可能允许龟公玷污手里姑娘的,姑娘明鉴啊!”
最后这话梨香倒信了几分,楼里的姑娘再不济,老鸨也绝不会让楼里的龟公给捡了便宜。
想来这龟公,是偷摸上来的。
想到此,梨香倒嫌她方才那一剑捅得轻了。
“是何人将她送到你这的?”梨香狠厉的看向老鸨,手中的剑也指着她的秃头。
老鸨身子瑟缩一下,手心都出了冷汗,“大约是,是七八日前的一个夜里,楼里的龟公跟我回禀,有人送了一位姑娘到怡凤院来,询问我收不收。”
“我想着近来这楼里新鲜货不多,便就起身去看了。”
“当,当时这姑娘昏着,脸上被刀划得乱七八糟的,连我都被唬了一跳...后来又将她收下的原因,我方才也同姑娘说过了,我真没欺瞒姑娘啊!”
“那人是何模样?”梨香问道。
老鸨摇摇头道:“他,他一身黑衣,又蒙着面,我也不知他何模样。”
“那人是男是女?”
老鸨想了想才回,“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披着披风,看不清他的身形。嗓音也似男似女,着实分辨不出。”
梨香盯着她的眼,“若我查到你有半句谎言...”
老鸨当即道:“不敢欺瞒姑娘,若有半点讲话,姑娘将我怡凤院踏平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