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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死去的女婴,却突然活了,竟还好端端出现在她眼前!
且还进了赵府,做了她儿子的妾室。
赵夫人已恨得呲牙裂齿!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见赵夫人怒极,连双眼都瞪得血红,陈嬷嬷哈哈痛快笑一声,“夫人也没想到吧?天道好轮回,该来的还是会来!”
赵夫人听罢,又准备上前给陈嬷嬷一巴掌。
不过在赵夫人手挥来前,陈嬷嬷笑一收,恨声道:“你道我我为何要留那女婴一命?”
“我只是想起了我那苦命的孩儿!”
赵夫人手一顿,方才恼怒的面容上有几分诧异。
陈嬷嬷却是越说越恨,“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的孩儿你自是记不得的!可怜我那孩儿还未出世,就这般没了!”
陈嬷嬷如此一说,倒令赵夫人想起来几分旧事。
彼时多年前,陈嬷嬷似是有孕过的,她肚里的孩儿好像还是个遗腹子。
“夫人可是想起来了?”
陈嬷嬷声音里像是已积了多年的怨恨,“我相公死后,我只有我肚里的孩儿了,我只有它这一个念想。”
“但是夫人你呢?你却不顾我胎不稳,仍叫我接连好几日整夜守着,在那寒凉的山中,替你与那花道士打掩护!”
陈嬷嬷这话刚一出,赵夫人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般,面上立即浮现惶恐之色,随即大声喝道:“闭嘴!你给我闭嘴!”
“哈哈!”陈嬷嬷冷笑,“夫人是在害怕什么?”
“你想起来了吧?你害得我因此滑胎,此生再不能生育!却一点儿愧疚之心也无,我身子还没好几日,便又随你上山,去找那花道士!”
赵夫人手一抖,牙齿也打起颤来。
陈嬷嬷滑胎之事,已过去近二十年,她早已抛在脑后,若陈嬷嬷不提起,她早已想不起来。
但赵夫人恐惧的是,陈嬷嬷口中的另一件事。
她之前也是有所顾忌,才没在赵璲面前质问陈嬷嬷,没想到陈嬷嬷果然会反骨!
那事情只有她与陈嬷嬷知晓,却也没料到她恨她至此。
那么,陈嬷嬷便留不得了!
赵夫人镇定下来,盯着陈嬷嬷的眼道:“榴红啊,你是老了开始胡言乱语了么?你说的事儿何时发生过?”
陈嬷嬷却是又哈哈笑起来,“你不承认也无用!你的好儿子,赵琅他......”
话还未说完,赵夫人便立即将手中的帕子塞入了陈嬷嬷口中。
随即她朝门外喊道:“进来!”
春荷和两个仆妇应声而进。
赵夫人扫一眼火房里的物事,看见一把早已生了铁锈的镰刀。
随后她指了指那镰刀,对那两个仆妇道:“将她舌头割了。”
春荷心一跳,当即垂下眸。
两个仆妇只愣了一瞬,便一人按着陈嬷嬷的身子,一人拿起镰刀,将她舌给割了下来。
随着痛叫声响起,地上血淋淋一片。
赵夫人拂袖而去前,看着奄奄一息的陈嬷嬷,丢下两句话。
“放心,我会让你活着的。
“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