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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拖着周雪鸢与郑嫦月往门外走。
周雪鸢哭喊道:“公子!公子!奴婢知道错了!这都是夫人西蓁的主意,奴婢只是听她们差遣啊!求公子恕罪!”
西蓁一听,当即摇头,“雪鸢姑娘为何诬蔑于我?师哥!不是我!我事先什么也不知!我可以对天启誓!”
周雪鸢脸色大变,指着西蓁怒道:“你这***!你满口胡言!若不是听你的,我怎会去找那郑嫦月!公子,她说谎!她说谎啊!”
郑嫦月也大着舌头道:“大人,是她们把我救出来的!与我无关啊大人!”
赵璲却是不耐烦听她们狗咬狗,只道:“堵住她们的嘴!”
侍卫听令,撕下周雪鸢和郑嫦月衣衫上的一片衣角,就塞到了她二人口中。
周雪鸢只吐出了一个“江”字,就被堵住了接下来的话。
赵璲未察觉,西蓁却心下一松,暗暗吐出一口气。
“赵璲!”赵夫人手颤着指着赵璲。
“发卖至岭南。”赵璲无视赵夫人的话,冷声吩咐。
周雪鸢与郑嫦月听到岭南二字后,连连摇头,顿时眼里都浮上了惊恐之色。
岭南,大昭的最南边。那地方既乱又苦,听说那里的人衣不蔽体,可想而知,她们去到那,等待她们的是何种日子。
但不管周雪鸢与郑嫦月如何挣扎,侍卫已将她们拖了下去。
西蓁,却也是惊了一层冷汗。
处理了人,赵璲才转头朝赵夫人道:“我瞧着母亲近日有些累了,就好好在院子里歇着吧。”
说着,他大步出了正厅,到院门前时,又命令道:“好好守着!”
院门口两个侍卫当即应下,“是,大人!”
这是将她禁足了?
赵夫人大怒,跑到院子里,方要出去,就被那两个侍卫拦下来。
“大人之言,我等不敢违抗,望夫人见谅。”
赵夫人朝着赵璲远去的背影骂道:“赵璲!你这逆子!”
赵璲充耳不闻,直往梨香的贞苑而去。
到了贞苑,方进院子,就听屋里头南尘带着焦急之意的相劝。
“主子,你要去哪儿?我跟着你吧。”
赵璲脚步一顿,随后就听梨香淡淡无波的声音传来。
“南尘,我出了赵府,再不是你的主子。”
“咱们就此别过,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