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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将身上的飞鱼服脱了,官帽也解下,只穿着中衣中裤蹬着长靴,叉着腰走出来,对梨香道:“外面凉,进屋等着,我去烧水。”
还真替她烧水了?
梨香啧啧一声,眨着眼儿笑,“君子不入庖厨,夫君是为我破例了么?”
“妾真是三生有幸呐~”她最后这句有些夸张了。
赵璲哪能瞧不出她的做作,单手叉着腰走到她面前,伸手掐了一把她粉嫩的脸颊,一板一眼道:“唔,怕你臭死,饿死。”
梨香扯下他的手,呵呵假笑:“那我走?”
赵璲轻拍了下她的臀,“少贫嘴,进屋去。”
说罢,他去了小灶房。
梨香反手摸一摸臀,盯着他的背影朝他挥了下粉拳。
进屋后,梨香又扫视了一圈这书房,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书房的样式,倒如赵璲的为人一样,连橱柜都透着凉冰冰的气息,极简,冷清。
梨香没有乱动赵璲这书房里任何一样物事,走到屏风后,才发现这张榻也太窄了些,两个人睡不得挤成一团?
真不应该答应赵璲来这里的,她叹息。
将外面的宫女服外衫脱下挂在屏风上,又将自己脏污的裙衫脱了,此刻梨香也只剩一件中衣和里裙了。
中衣上也沾到了些药汁的印子,梨香脸儿皱起,又给李镇多记了一仇。
外裳脱了,她觉得有些冷了。也不知赵璲何时才能将水烧好,梨香也不想干等着,索性钻到了窄榻上的被窝里。
这衾被上的味儿倒和赵璲身上的一致,带着些普洱茶香。
梨香把被子拉到自己鼻下嗅了嗅,心想,他平日不回赵府,定是宿在这儿了。
她望着屋顶,百无聊赖的踢踢被子,一会儿翻一个身,觉得这榻睡着真不舒坦,硌人。
脑袋下的方枕头倒是还行,闻着味儿,里头应是塞的黄荆子。
梨香随手拍了拍枕头,枕头便移了些位置,露出了枕下东西的一角。
梨香眼尖地看见了,她手微一滞。
倒也不是真想偷看赵璲的东西,只她也没忍住好奇,手比脑袋还快,她将枕头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梨香慢慢坐了起来,她手中的是一串佛珠串。
梨香手指无意识的磋磨着上头的佛珠,猜这佛珠串应该有些年头了。
再拿起来仔细瞧了瞧,这佛珠手串是用上等的菩提木制成的。
梨香瞧了一眼后,便想将它重新放回枕下。但怪她眼睛太好,她只那么一瞥就瞥到了佛珠串上头的小字。.ν.
将手串递到眼下,梨香才发现这每一颗菩提珠子上都刻着小字,大抵是祈福的经言。
字体娟秀,瞧着像是女子的字迹。
转到最后一颗珠子时,梨香看见了一个不同于祈福的字。
红棕的珠子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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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他们腻歪的日常哈哈~(时日不多了哈哈哈!坏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