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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言呢?”
李恒恭敬回:“全依父皇的意思看,儿臣无异议。”
李恒三两拨千斤就将事情揭过去了,李镇说不出心中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冷哼道:“退下吧!”
李恒应声退下。
李镇本欲想法子收了李恒手上的兵权,不过眼下与西戎关系尚不明朗,他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便将这事暂且搁置一边。
李恒一走,殿上走进来一侍卫,“禀皇上,并未找到指挥使赵大人。”
在戎斯出现之前,李镇就已派人去找赵璲了,没想到过了这般久,竟还未发现他的踪影。
这一个接一个的臣子,皆不是省油的灯,李镇怒骂一声:“废物!”
侍卫连连告罪,躬身退下。
殿上只剩下宋祁时,李镇才从龙骑上起身,重重踹了宋祁一脚。
宋祁没用武力抵挡,被李镇踹得后退几步,当即跪下。
“奴才知罪。”
“说!那事是如何败露的?”李镇怒道。
宋祁跪地答:“西戎王虽饮下了酒,但他为人警惕,武功又高,那药于他并无多少影响。”
“待那郑氏进去静衣阁更衣时,许是被戎王发现,随后又放走了她。”
像是怕李镇不信,宋祁又添了一句,“戎王似是早就识得那郑氏,两人早有交情。”
李镇冷笑出声,“没想到那贱妇勾人的本事不小!”
“当真没发现赵璲的踪影?”他又问。
宋祁摇头,“赵大人自出了宁庆殿后,便不知去向,奴才派人寻找,也未得他的踪迹。”
赵璲今晚这一躲,好似所有事皆与他无关,让李镇找不着理由迁怒于他。
“那贱妇呢?人现在何处?将她给朕弄来!”
李镇越想越怒,他的腿至今都未好全,只要走路半晌,便会疼痛难忍。
都是那贱妇害的!他要抓到她,将她囚在冷宫中,让她生不如死!
宋祁垂下的眼眸微闪,“奴才无能,那郑氏当时被戎王带走,奴才的人也不敢跟着......”
李镇闭了闭眼,“退下!朕静一静!”
...
被李镇惦记着的赵璲与梨香,此时已出了宫门。
两人共骑一匹马,赵璲将梨香拢在怀里。
他低头吻吻她的香腮,“今夜不回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