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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晃了晃,“宋公公,得罪了。”
宋祁不知怎的一哑,只紧抿着不出声了。
赵璲道“嗤”的轻笑出声,从后握住梨香的手腕,轻轻抚了抚,在她耳边道了句,“嘚瑟。”
随后他连看都不看宋祁一眼,“驾”一声调转马头,搂着梨香的腰,策马疾驰而去了。
赵璲这一走,南尘立即跟上,徐机和锦衣卫也都失了和西厂这群阉党吵骂的兴趣了,当即也驾着马儿一齐疾驰而去,留下满地的烟尘,呛得这群西厂的太监们直掩鼻咳嗽。
宋祁立在原地,瞧着那两人共骑一马消失的背影有些愣神。
他将那根极细的银针拔下捏在两指中,窄而长的眼睛眯起又睁开,抬手擦了擦方才被赵璲掷来的绣春刀擦出的血口子,他扯唇笑了笑。
“回西厂!”宋祁转身,恢复了往日的素淡面容,跃上马打头飞驰而去,那根银针便被他随手弃在了马蹄之下,掩埋在了布满烟尘的石缝里。
...
相对于宋祁一群人的气郁愤懑,另一边赵璲的情况倒是柔情温馨许多。
身下马儿起先如风一般飞驰,待行到一半时,赵璲却又令马儿慢下来了,只不紧不慢的在这寂静墨黑的街中,像是闲庭散步似的。
梨香倒没注意身后人的异样,她抬起手腕借着月色瞧着腕上戴着的手镯,声音有些轻快与高兴,“唔,那钱掌柜话里也不全是虚的嘛,这泣血镯倒真是个好东西呢。”
赵璲双臂搂着她的腰,头靠在她后颈处,像是没听到梨香的话,转而抬手抚上梨香的心口,问了句别的,“今日这里痛了没?”
他又问这莫名的问题,梨香在他身前翻翻白眼,拉下他的手回道:“无!”
赵璲收回手放到她腰间,启唇不轻不重的咬一口她后颈上的嫩肉,哼笑道:“既是无,那一个时辰前你去哪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