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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声回道,忽而他“嗤”的一笑,“宋公公还是早些回去歇了,省得待会骚了裤子。”
赵璲这话可捅了对面那一片人的心窝子了,谁不知太监们因着去势的缘故,总控制不住三急之事,不仅周身总散发着泄物的臭味,时常也会脏污了衣裳。
因此,宫内的太监为不使主子们闻到他们身上的异味从而受责罚,总配着香味甚浓的香囊,也会常备几条干净的中裤。
听出赵璲口里的鄙夷和蔑视,对面那人立即怒起,“咱家今日定要将你绑去见圣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身后的人马已然蠢蠢欲动。
赵璲眼如刀子般射向他,声音却淡得如水,“宋祁,你找死么?”
宋祁面朝着光,他面上敷了粉,月色称着的脸越发惨白。他眼尾也抹了深色铅粉,一直延到发鬓处。眼睛窄而长,薄唇紧抿,下颌线凌厉,瞧着也有几分俊俏。
此时他喉咙处发出尖利的笑,“那你瞧着,今日是你找死,还是我找死!”.
说着,他手一挥,对身后的队伍道:“给咱家上!”
个暴脾气,他早就看这群阉党不顺眼了,当即对赵璲道:“大人,别跟他们废话,咱们今日杀他个片甲不留!”
徐机方想说今夜不宜与宋祁起了正面冲突,就见宋祁那厮竟自个也杀过来,朝着赵璲就是一掌。
赵璲本没想在今夜此时此刻对付宋祁,毕竟他现下有更为重要的事。但宋祁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他从马背上跃起身,避过了宋祁击来的掌风。
“宋祁,你是真找死。”赵璲抽出徐机手中的绣春刀,直接朝宋祁掷去。
那绣春刀似乎长了眼睛,在宋祁左脸颊上划出一道血口子后,又飞转回了赵璲手中。
在赵璲跃步而上,再要朝宋祁的喉咙处飞去一刀时,在这寂静夜中,忽而起了一声既远又近的空幻娇唤。
“赵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