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还没有过手下败将呢。
接下来两人倒是安静的吃起暖锅来,许是这暖烘烘的氛围太好,梨香喉间痒痒,又想饮一点儿酒来。这等好吃的东西,怎么能不配酒呢。
可惜自前次赵璲起就不允她的院里有酒了。失策,今儿个也没叫三平偷摸买一壶回来。
梨香咕噜转着亮如猫眼石的眼珠儿,忽的就念起诗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1】
说完歪着笑嘻嘻甜腻腻又问了赵璲一遍,“夫君,能饮一杯无?”
赵璲扯唇也对她温良的笑了一下,梨香以为他今日真是好说话,眼睛里刚浮上喜意,就听赵璲接下来冷冰冰两个字:“不能。”
梨香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听他如此说,她已经在心里头报复赵璲一通,幻想掀翻这暖锅再盖到他头上是何等模样了。
她不开口了,边吃边观察起赵璲来。发觉他的碗碟里只有一些荤汤,里头什么酱料也没有,连芫荽碎也无。她心思一动,殷勤道:“夫君,我替你调些酱料吧,可美味了。”
赵璲瞧了一眼她辛辣地红红的唇,微蹙着眉像是嫌弃,又像是抗拒,淡淡道:“我不用。”
梨香“唔”了一声,继而心里有了猜测,赵璲他该不会是吃不了椒吧?
他用膳时,动作倒是没那么斯文,但也不粗犷豪放,总之看着还挺赏心悦目的。他用竹箸夹起一块肉片放釜里涮几下再夹出来,就这样无滋无味的放入口中。
梨香唇边浮起一抹笑,待赵璲将那肉片嚼了几下将要咽下去时,她腻着嗓子带着哭音道:“兔兔这么可爱,夫君怎么可以吃兔兔?”
她这做作的声儿真是要人命,赵璲口中的食物差点儿咳出来,他囫囵一下吞下险些哽住。这兔肉若她不吃,东沁怎会切成肉片端上来?
知道她又在作妖了,赵璲十分没好气的道:“闭嘴,郑梨香。”
梨香倒是乖乖闭嘴了,人却往赵璲身边一倾,迅速勾住他的脖颈就将自己红辣辣的唇印到了他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