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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到他身上盖着,随即人也如赵璲方才那般一样,整个人往他身上重重一压,眯着眼龇着牙道:“在你掐死我之前,恐怕妾早就把夫君给闷死了呢。”.ν.
梨香压上来的力气可不小,赵璲胸口一顿,差点儿上不来那口气,只得又咳嗽起来。
赵璲憋着红脸,望着他身上这个笑得正欢的女郎,宛如一只有了千年道行的专惑男子的狐狸,他心想,要是真舍得掐死她就好了,省得整日地气自己。他抬臂把手搁于眼睛上,似乎眼不看为净,抿唇一言不发了。
梨香趴在衾被上压着赵璲,还曲起双腿晃了晃,得趣了会儿后,她双手托着下巴,再瞧一会儿赵璲闭眼抿唇僵脸的的模样,她嘴角翘了翘,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夫君可是看见我的回信了呀?”
赵璲闻言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了声儿,还是那副样子,似是不愿搭理梨香了。
梨香放下一只手戳戳赵璲的脸,颇自在道:“不是夫君叫我抄《女诫》的么?它上头说了,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夫君定是觉得先人说的对,才叫我抄的,怎的自己却又气上了呢?”
还真是巧舌如簧的一个诡辩之才!赵璲终于开口道:“《女诫》里七篇大论,你就只记住这一句了?”
梨香揩了揩不存在的眼泪,很是假的啜泣道:“哎,民女家贫,只识得这几个字呀。”
闻言赵璲额角的筋都突突地跳,他懒得再跟这花言巧语的女子辩,仍硬着语气道:“下去。”
这句话似曾相识啊,只不过这会儿说话的人却反了。梨香不下,一把拉下赵璲搁在眼睛上的手,把自个儿的右手递到他眼前。
他不睁眼,她就伸手戳戳他的眼皮,迫的赵璲不得已睁开眼睛后,她右手颤颤巍巍的抖个不停,嘴上很是可怜的道:“你看,我的手都快抄断了。”
赵璲真是被气笑了,滚烫的掌心握上梨香的手腕,摩挲了会儿,他扯了扯唇,“唔,干脆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