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想想。”赵璲拿布巾擦了擦刀尖,那神情根本就像在做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
那人咽了咽口水,接着道:“我…我们只听到…三…三皇子…他说…指挥使大人…夜夜洞.房…手软脚软…已无心政事,不如…不如这个位子…留给其他人…”
这话说完,不说赵璲自己,就连徐机听了也愣了一愣,这话里怎么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古怪。
赵璲脸色更沉了,大步出了刑房转而去了他私人在北镇抚司办公的南院。
徐机跟在后头,挠挠脑袋问:“大人,您说李…三皇子那是什么意思?”
赵璲脚步不停,冷哼道:“李恪那小子跟我不对付也不是一两天了,他那只小麻雀也只有这些手段了,不足挂齿。”
听赵璲骂李恪是小麻雀,徐机以为赵璲是说李恪如李麟一般,年纪小还未及冠,心里就嘀咕道:李恪可是一只有人撑腰,受尽宠爱,手握权力的麻雀呢。
“大人,那三人要如何处理?”徐机正正神色问赵璲。
赵璲走到桌案前坐下,拿起卷宗头也不抬地道:“杀了留个全.尸,夜里扔到李恪床头。”
圣上李镇喜爱他的三儿子李恪,他是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还未及冠就允他在外设府的人。李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生母是受圣上专宠的淳贵妃,自然李恪的性子就不大好了。
李恪在皇帝面前是个敬父皇、尊兄长、爱小弟的优异皇子,私下却是个性阴鸷,喜怒无常的少年。
李恪尤其看赵璲不顺眼,但少时却总缠着他。
此时徐机听到赵璲的话,有些无言,这…这会不会把李恪吓出个好歹?他可金贵着呢!
赵璲却不欲多言,挥手让徐机下去。不一会儿,门外有侍卫来报,说是北镇抚司大门外有人求见赵璲,与大人新纳的小妾有关。
赵璲有几分讶异,放下卷宗沉思片刻,对那侍卫道:“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