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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沈管家狗腿子”得很到位,回京这一路,倒是很顺畅,只是略有些吵人。
一行人中除了梨香主仆几个以及燕仁天话不多,其余几个都是话痨。尤其是裴潇、阿野以及老二,如今再加上个更是了不得了。
不提燕仁天兄弟几个本来就与对付,一路上吵吵个不停。裴潇和许久不见的阿野,整日待在一块儿,两人的毛刺儿又上来了。
前些时候阿野去刘达府上跟着蒋生后面学阵法之技艺,万花宫里头没人和裴潇吵嘴,梨香耳根子才清净不少。
现在又开始吵吵,真令她头疼。
看着两人因抢个鸡腿儿差点儿大打出手,梨香一冷脸,“好了!三岁小儿吗?像什么样子!”
他们二人年纪相差无几,谁也不肯让谁,见到梨香发怒了,又同时都摆出一张委屈的脸,悻悻地闭口,闷头吃饭。
此地是距离上京百里远的岱城,正巧赶路至此时已是晚上,又下着雪。梨香便决定在岱城歇息一晚,找了个客栈住宿一夜,明日一早再上路。
哪料到在堂里用晚饭时,那两个人也能吵起来?
被梨香训斥了一下,一时安静不少,倒引得旁边方桌前坐着的人投来一眼。
他看了这一眼后,却没转过头去,而是一直在打量梨香几人。
梨香带着幕篱,那人视线从她身上掠过转向南尘,之后又回到了梨香身上。
阿野察觉到异样的眼神,抬眸看去时不免一惊,随后是怒意。
裴潇问他:“看什么呢?”
阿野直接道:“一个纨绔。”
那人似乎也听到阿野的话了,盯了他几眼,喝得醉醺醺地起身,端着酒壶走到他几人面前,指着阿野道:“你小子!我想起来了,怎么,做乞丐翻身了?成了某人的入幕之宾了?”
这话说得轻薄,还有不怀好意地故意坏人名声。南尘也认出他是谁了,当即一巴掌甩上去,“我看季公子是一点儿记性也不长!”
季槺被打,手里的酒壶落地一下摔个稀碎,引来旁人纷纷看过来。
季槺捂着脸哈哈笑,盯着梨香的眼里都是恨意,“你这妖女!惯会狐媚男人,连自己的小叔子也不放过!也就赵璲把你当个宝!”
话音还没落,不必南尘出手,已经一脚重重踹过去,季槺当即被踹晕了过去,随后他冷声吩咐随从,“来人,丢出去!”
“是,大人!”
季槺被拖下去,梨香也没了再用饭的兴致,她起身回房。刚到房里,跟过来了,南尘拦着不让他进。
“哎,我有话同小嫂子说。”他看向南尘。
梨香坐在桌前,轻抿一口茶,“让他进来吧。”
来,南尘掩上门后,他才小声和梨香解释道:“小嫂子,方才的事儿我已叫人叮嘱了,一个字也不敢胡说出去,至于那季槺,你更别放在心上,他不是恨你,估计是恨都督呢。”
梨香抬眸望向他,续道:“他与赵琅交好,赵琅被都督削了官,此生再不能入仕。至于季侍郎,也被都督贬至这岱城,所以那季槺才口出恶言。”
赵琅的事儿,赵璲倒是没与她说过。梨香想了想,便问:“赵琅是否和李恪的事儿有关?”
多说,只点了点,“是。”
这一捋,梨香便捋清了。
就是如此巧,第二日一早出客栈时,梨香又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昨夜人将喝醉胡言的季槺给丢了出去,许是他一夜未归,府里人便出来寻他,终于在这巷口的雪地里发现了昏睡的季槺。
一摸他,他已冻僵了,来寻他的人吓得不轻,可是面上又有些解脱的快意。
梨香站在马车前,只是抬头那么一瞥时,就看到了蹲在季槺身前的人,以及她变幻莫测的神情。
梨香一愣,还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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