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曾经的三殿下。”。
...
在出发西北前,赵璲回了一趟赵府。
他已升为左都督,待凯旋回京时,他应当再不会来这赵府,而是待在他的都督府了。
已有好几月不曾回府,仿佛过了几个春秋,眼前的赵府也渐渐陌生。
三平四方一见赵璲回了临风院,皆是高兴得很,但也不敢再唤公子了,而是道:“都督,您回了?”
赵璲神情还是如以前那般,他那张冷冰冰的脸一如既往。
“夫人在何处?”他问道。
四方恭敬答:“回都督,夫人一直待在佛堂里吃斋念经,已经几月不出了。”
赵璲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临风院往佛堂而去。
到了佛堂前,门却关着,门口是赵夫人的大丫鬟春荷。
春荷一见是赵璲,忙行礼道:“见过都督。”
赵璲道:“我要见夫人。”
春荷福了福身,“您稍等。”
赵夫人自几月前性子就变了,佛堂里她是谁都不让进的,也不与旁人说一句话。
春荷敲了敲门,想了想还是道:“夫人,大公子要见您。”
等了许久,里面都没出声,在赵璲想推门而入时,里头才传来赵夫人的声音。
“让他回吧。”
就这简单的四个字。春荷有些忐忑地望着赵璲,赵璲却无多大表情,看不出是生气了还是真无所谓。
“都督,要不您再等等,夫人她......”
赵璲却是手一抬,“不必了。”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此地,留下春荷的一声叹息。
...
赵璲在赵夫人那吃了闭门羹,却也没立即离开赵府,而是去了赵琅的院子,玉岚院。
李恪事败,上官铭、宋祁皆已伏诛,但赵琅这个曾经是李恪近臣的人,却留下了一条命,只是削官再不得入仕而已。
这里头若是没有赵璲的手笔,怕是连赵琅自己都不信的。
赵琅在院里的树下一壶接一壶的饮着酒,一眼望去,却不是从前那个风流个傥的郎君了。
他头发凌乱,下巴上布满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都透着萎靡。
听到脚步声,赵琅仍自顾自地一口一口饮着酒,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湿了一片衣裳。
赵璲不说话,赵琅终究先忍不住嗤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我的好大哥。”
赵璲今日也不是来与他这个反骨的弟弟叙旧的,对于赵琅的话,他压根也没听,只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赵琅。”
他并不期待赵琅有所回应,赵璲说完这句便转身走人。
赵琅却一下摔了酒壶,腾得站起身低吼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不干脆让我去死?”
赵璲脚步都没顿,仿佛身后赵琅歇斯底里的吼声他没听见一样。
赵璲的无视,更令赵琅难受。
他从根上就烂了,他的确不如赵璲。
“你知道爹为何不喜欢我么?”他朝着赵璲的背影喊。
“你方才去见娘了吧?你知道她为何不见你么?”他又道。
赵璲脚步终于顿住,回头望向赵琅。
赵琅先是轻笑,忽而狂笑,之后手指抹掉眼角的泪,面上恢复了平静。
“我不是他的儿子,她也不敢见你。”
“你走吧,再不要来这,也不必再帮我。”
“我不会感激你,我只会嫉妒你,恨你!”
说罢,赵琅跑回了屋里,关上了门。
赵璲眼底有一些迷蒙,之后逐渐清明,他望着那扇紧关的许久,终是吁出一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玉岚院。
院子里只剩树叶的簌簌声了,赵琅才靠着门跌坐在地上。
他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