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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弯腰哈哈大笑。过了好一会,他直起身指着赵璲,“你以为这些事情,我的好父皇,李镇他一点儿都不知吗?”
“没错,我外祖是扣下了银子,但你怎知不是李镇他借我外祖的手,去除去一些人呢?百姓在他眼中算什么?”
李恪点点自己的胸膛,“我这个儿子在他眼里都不算,他何来怜悯之心去关心那些庶民的死活!”
他又大笑几声,“世人皆以为他是明君,不错,给世人看的明君而已!我外祖手中是沾了血,那他呢?他是身在血池!”
赵璲面上没什么表情,只道:“复兴教呢?难道这也是李镇纵容你和上官铭所为?”
“李恪,你性子还是那般狭隘。”
一听这话,李恪当即就怒了,他红着眼吼道:“我狭隘又如何?你的好徒儿好太子就不狭隘了?他还不是背叛了你!遭人背叛的滋味好受吗,赵大人!”
赵璲还没回话,李恪又吼道:“纵使他犯了错,你却可以原谅他,还将他弄出宫去,生怕我伤他一分吧?可我呢!我犯错,凭什么不能原谅?”
“复兴教,只不过是我的一点退路罢了,如今也被你绞了,你还想如何?”
“你是想杀了我么,赵璲!”
赵璲淡声道:“我不会杀你,李恪。”
这话令李恪一怔,随即他阴着脸,“你是想囚我一辈子,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赵璲却道:“我再说一遍,即使李镇想杀你,我也不会杀你,也不会囚你。”
李恪眼里的阴翳退了一些,抿着唇道:“为何?”
赵璲瞥一眼被人制住的上官铭,唇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还有不易察觉的狠。
“我会杀了他。”
他声音很淡,是那样云淡风轻。
李恪愣住,随即道:“他是我外祖!”
“那又如何?”赵璲反问。
上官铭也听到赵璲的话了,他挣扎着,赤红着脸道:“赵璲!你这竖子!你敢动我!”
赵璲嗤一声,“我为何不敢?”
“当年之事,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说罢,他手里的长枪已如羽箭一般飞快射出去。
下一瞬,是铁器入肉的闷钝声。
上官铭双膝跪地,口吐鲜血,无声无息。
“外祖!”李恪急奔过去。
人还没到上官铭跟前,赵璲手一抬,士兵立即上前将李恪架住。
“带走他。”赵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