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范楚楚嚎声道:“就怕老板他一昏不起了,呜呜呜哇哇————,谁把老板打成这样了————”
安然:“……”
安然低声问陈远陌:“这姑娘哪儿冒出来的?”
陈远陌看了看快要亮起来的天色,“你不回宫吗?”
“回什么宫!我要在这里等他醒来!”
“那你等吧,我收拾一下去早朝了。”陈远陌也没再嘱咐什么,离开了厢房。
厢房外,韩刀抱着胳膊靠在柱子旁,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陈远陌问他:“你也要等淼淼醒来?”
“等你一块进宫。”
陈远陌冷笑:“进宫参我一本?”替安然出口气。
“用得着我?”韩刀道:“安寿阮第一个给皇上上眼药,今天早朝有你好受的。”
对此陈远陌长吁一口气,其实韩刀说的没错,关于林淼的事,他太不理智了,早朝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早朝之事暂且不提,安然一直在水墨园的厢房里等着林淼醒来,闲暇之余与范楚楚闲聊了一下。
面对赏心悦目的人儿,谁都容易放下戒备,范楚楚也不例外,安然三两下,就从范楚楚口中把林淼近几年的生活摸到透彻。
林淼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刚睁开眼时视线还有些模糊,等看清了才见是范楚楚一双哭得桃子般肿大的眼睛。
“老板,您总算醒了!”范楚楚喜极而泣。
“楚楚?你怎么……”林淼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可当他的手上刚刚用力,手指就传来剧痛,剧痛让他手下一软,差点摔过去,好在范楚楚眼疾手快,将人扶住了。
“我的手是……”林淼看着自己被纱布包裹着像粽子一样的双手,脑海里拂过裴初呕血倒地的画面,接着又是裴初衣衫不整埋在乱葬岗的画面,两幅画面重叠交错着,像是这可怜的女子死了两回。
“裴初呢?裴初怎么样了?”安然说着就要下床。
“八皇子妃的命保住了,”守在床边的安然将人按住,“你把伤养好了再说。”
“不行,我要见她,我现在就要见她!”林淼不管不顾,魔怔般的要下床,可当他双脚刚挨到地上,就全身无力的倒了下去,连将身体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林淼的情绪很不对,虽然他与裴初关系较好,但绝不会这般亲昵,尤其是昨天晚上在乱葬岗,林淼徒手挖坟的场景,哪像是对待普通友人,分明是一生挚,她鼓励我上进,陪我一起看书,与我一起嬉闹。
记得洞房花烛夜那晚,我顽劣的问她,“都说裴家的女人有皇后命,嫁给我这个纨绔你不亏吗?”,她笑着回答,“皇后的位置和喜欢的人,想选择喜欢的人,我喜欢你,林淼”。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原来她就是那个没带雨伞的姑娘。
我以为我们可以永远这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