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中间别提这鹤发童颜的胖老头气得脖子多粗了。
这些年来,安然从一个被人戏称以色侍主的阉人,走向掌控整个东州边境的宦官,这中间的劳心劳力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今的安然不再是倚靠干爹和哥哥们的跟屁虫,他找到一条只有自己可以掌控的路——国家之间的生意往来。那些环绕在大楚国东侧的岛国、邻国,无论皇商还是私人,都得过他安然一关,中间的货物种类、来源关税等等皆由安然说了算。
安然为了能够重返京都,就以暗地里增加关税、倒卖货物为渠道,偷偷建立了小金库,当然这种小金库不是为自己敛财,而是为皇帝。这年头没人嫌银子少,皇帝也是,这些年来皇帝年龄大了,脾气变得古怪,明明以前对于立储一事颇为上心,就怕几个儿子不争气,可如今却对成长起来的儿子们起了戒心,甚至非常厌恶别人在朝堂上提及立储一事,尤其是近些日子,皇帝心情极差,朝堂之上、后宫之中连个喘大气的人都没有。
安寿阮作为唯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在皇帝身边当差日子别提多难了,整天提心吊胆的,这才想着把安然拉过去在皇帝面前伺候几天,哪怕露个脸也是好,毕竟去年光黄金安然就攒了足足二十万两,让皇帝龙心大悦。
就这样安然不情不愿的在宫中当了三天差,直到慎刑司那边传来消息说林淼醒了,他趁着皇帝午休给干爹安寿阮告了假,不管他老人家愿不愿意就一趟蹦子的跑回慎刑司。
可安然做梦都没想到,推开那间林淼养伤的屋子房门,里面空空如也,榻上的锦被被人掀开,可长衫和鞋还在屋内,人怎么不见了?!
“林淼?!林淼?!”安然夺门而出,将慎刑司院内所有人的叫了过来,“来人!来人!”
众人放下手中的事务纷纷赶来,“然公公?怎么了?”
“人呢?!屋子里的人呢!”安然大声问道:“谁是最后一个进屋子的?!”
这时一个十的瘦弱小太监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哭声道:“然公公,我端药进去的时候人明明还在的,我见他醒了但意识还模糊,就赶紧去宫中给您传话了,这……他一直在屋里啊……”
伤口发炎引发发烧发热使得林淼一直躺在榻上昏迷不醒,再加上他是安然和连月叮嘱不可为难的人,所以大家就没多加看管,只是定时喂药擦身罢了,哪知人就这么不见了!
一个受伤未愈、神智还未完全清醒的人,怎么可能从慎刑司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安然下令让人在慎刑司内好好的找,可半天下来,别说偏僻角落了,连牢房都挨个搜查了一遍,未发现林淼的身影。
自从得知林淼的身份开始,连月忧心忡忡的瘦了好几圈,现在人又不见了,他更成为了热锅上的蚂蚁,哪边都不好交代。
“再找!再找!”连月又调更多人手回来,要将慎刑司掘地三尺。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慎刑司,安然挡下了连月,“别找了,估计人早就不在慎刑司了。”
“这不可能!”连月尖锐着嗓子道:“我慎刑司虽不说是铜墙铁壁,但也不是随便进出的地方!”
“那如果对方不是随便的人呢?……”安然问他。
连月语塞,忽然想起前几日御史台那群带刀黑衣前来要人的气势,不确定的道:“那……不会是……不会是御史台陈大人……”这胆子也太大了。
安然向连月道道:“八皇子妃流产一事与林淼无关,所以这事儿你别瞒着,给我三哥说一声,推到御史台那边,你最多就是挨点骂,不会追究你的。”
********
离开慎刑司后,安然即可出宫赶往御史台。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初秋的微风在京都城内繁华的街道上拂过,十分凉爽,这正是小商小贩们生意最火爆的时刻,可就在离这闹市街区不足二里地的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