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阳光,眯着眼跟在林恩身后走着,只是刚走过十几二十步她小腹下坠隐隐作痛,全身无力满眼昏花。
扑腾一声,林真真昏倒在地,林恩赶紧把林真真扶起来,焦急的唤她,“真真!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林真真脸色惨白,额头冒着虚汗,一点都没有转醒的意向。
“陈远陌!”林恩抱起心爱的妹妹,质问道:“你不是说没有用刑吗!为何我妹妹会昏迷不醒!”
陈远陌没理他,若是真用刑,林真真就不是走出来而是被拖出来了。
倒是看守地牢的领班侍卫觉得不妥,人没有被用刑却昏迷的从御史台出去,传出去会被弹劾他们御史台滥用私刑,他向陈远陌建议道:“陈大人,许是这位姑娘身体弱,先找位郎中看看吧。”
“你下去办吧。”
之后的事陈远陌没有跟进,地牢带班侍卫领着林恩他们来到御史台内比较偏僻的厢房,然后派人找大夫去瞧瞧,免得离开御史台后磕了碰了的怪在他们身上。
陈远陌回到办公之地又看了几件各地州上报上来的案子,琢磨着派下去人手该查清楚的查清楚,该办的办。
直到太阳落下之时,陈远陌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府。
京都城虽然大,但陈府离御史台不算太远,陈远陌一般都是下午散步着走回去,不过他刚走出大门口就被地牢带班侍卫追上拦下。
“抱歉了,陈大人!”如果不是事态紧急,侍卫也不会半路赶上去拦截,“有件事现在必须请示您,林真真她不能走!”
陈远陌:“什么情况?”
侍卫道:“带去的郎中给林真真诊脉,她昏倒是因为怀有身孕,一月有余。”
陈远陌:“……”
现在可不是有封放妻书就能放人的情况了,侍卫做最坏打算道:“大人,那林真真放不得!她怀有身孕,肚子里是平谦王府的血脉,放了她万一连夜出逃,咱们还得加派人手去找,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陈远陌深吐了口气,“先回去看看情况。”
就这样,陈远陌又折回到御史台,来到林真真休整的厢房那边,在厢房附近巡逻的侍卫看见陈远陌,刚要请安却被陈远陌一个手势拦下,让他们去别处巡逻。
陈远陌很少做这种听人墙角的举动,就像个是非的八婆,可他无论如何也想知道,林恩和林真真对此事是如何打算的?
厢房的窗户前,陈远陌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刚刚好能看见躺在床榻上已经转醒的林真真和坐在旁边的林恩。
林真真清醒之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真的能离开地牢那鬼地方,喜极而泣的道:“哥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没放弃我,谢谢你救我出来!”
林恩欣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张成宇还算识相愿意写放妻书。”
“是你说服他的吗?”
林恩道:“好在你之前告诉我你怀孕的事,要不我还不一定能说服他。”他知道不能仗着张成宇心悦于自己提太过分的要求,以免物极必反,所以见到张成宇的时候,他更多的是拿妹妹肚子里的孩子说事。林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与张成宇分析,平谦王府危在旦夕,退一万步说,万一真的治罪,全府都得遭殃,如今在还有能力的情况下,先保住平谦王府的血脉,真真才刚怀孕,王府里几乎没人知道,更别说御史台了,不如先写封放妻书把真真放出去,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也算给平谦王府留后。
林恩为人着想的举动成功把张成宇说动了,他感激于林恩为自己考虑,怀着对林真真无比愧疚的心情写下了这封放妻书,他甚至暗暗告诉自己,等平谦王府平冤昭雪,出去后定好好对待林真真,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可怜的张成宇并不知道,在林恩眼中他就是愚蠢的没有利用价值的抹布,巴不得下一刻丢进臭水沟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