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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见那人已无力反抗,便给自己壮了壮胆,举着匕首一步步的向薛松仁走去,他碎碎念的道:“你……你别怪我,我拿人钱财,我给你痛快的!”
“……”痛快个屁!薛松仁咬牙怒骂,“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在此处下杀手定被追究水落石出!”
狗哥不知薛松仁的来历,他就是个跑腿办事的。他怕薛松仁这么大喊大叫地把别处的人招来,先捂住对方的嘴,手持匕首朝着他的胸口直插而去!
就在这时,从暗处飞来一颗小石头砰地打中了狗哥的腿,狗哥一声惨叫掉落匕首。
狗哥捂着大腿慌张地四处查看,这才发现屋子离还锁着第二个人!“谁?!谁在那里!”
本该拴在赵耀身上的铁链散落一地,他死死地盯着狗哥,冷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气势上一看便知锁在这屋里的两人并非凡人,他们被绑着下了迷香他才有胆子进来杀人,现在么,狗哥吓得转身就逃。
狗哥就一个普通务农村民,哪儿是身经百战的御林军能比拟的,他跑出去不到两步就被赵耀擒住,双手反扣,肩膀被压。
狗哥咬牙准备一心用蛮力挣脱时,外面响起刷刷刷的声音,侍卫们已将这屋子团团围住。
没过多久,陈远陌率领几个侍卫们踏门而入,看见被赵耀活捉的刺客,瞧这打扮……挺外行的啊。
“你是被派来刺杀薛大人的?”
狗哥何曾见过这等架势,哪儿还敢挣脱逃走,他苍白着脸哭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就是……就是猪油蒙了心才答应做这等事,我……我是良民!!”
陈远陌:“……”
薛松仁:“……”
赵耀:“……”
正如陈远陌之前所向皇帝汇报的,今晚驿站里正迎来不速之客。
前日白天,陈远陌偶然撞见驿站粮仓内有新运来的粮食,这批粮食是在皇帝决定留宿驿站之后运来的,这不得不让陈远陌起疑心。
于是陈远陌派人暗地里调查这批粮食的来源,是来自于张姓老板的商户。这位张老板高价出租农田,让务农的村民们苦不堪言,今年更甚,连一颗粮食也没留给村民。张老板的粮食在这时候存储于此,就让驿站陷入危险,因为会有村民来偷粮食。
而偷粮食只是表面,说不定有人会借助偷粮食一事干些别的,比如……除掉想除掉的人。
当然,这一切都是陈远陌的猜测,他没任何证据,不过今晚收获颇深,他猜对了!
很快的,捉住狗哥后,在粮仓里偷偷运粮的村民们也被一一擒获,这后半夜里驿站前院灯火辉煌,后院倒是十分清净,尤其是皇帝所住的夏院,由陈远陌早早通气,暗刹门已将这里保护得如铜墙铁壁,一只苍蝇都靠近不得。
将人关押后,陈远陌没着急得连夜审问,向那些朴实的村民们问个所以然出来,而是径直向秋院走去,重伤需医治的燕王被安排在此处。
燕王的厢房门口也有重兵把守,陈远陌向守门侍卫问道:“前院声响大了些,没惊扰到燕王殿下吧?”
侍卫回答道:“没有,我等一直在此守候,殿下还在昏迷中。”
“我得进去看看,回头向皇上报个平安。”
侍卫一听是皇帝的意思,连忙为陈远陌打开房门,“大人,请。”
陈远陌走进厢房,来到床榻边,看着榻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男子。
油灯之下,皇甫少燕虚弱极了,脸色蜡黄,双唇惨白,凌乱的发丝散在鬓边,看上去像个濒临死亡的废人。
陈远陌在榻边徘徊许久,双眼一直紧盯着皇甫少燕的面庞,目光中带着丝丝毒怨,这般冷冽的过于刻意的情绪让人如坐针毡,可皇甫少燕一点也没察觉,他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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