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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又长又细的镊子,按着皇甫少燕的伤口,“殿下,您忍着点疼。”
别看这老中医平日里对燕王这瘟神绕道走,这关键时刻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镊子深入那大腿的血窟窿里,试探着找到那根断箭头,本该止住的黑色的鲜血又再度不停的涌出,一股接着一股。
皇甫少燕没有因此哼唧一声,可那紧抓床单的手出卖了他。
王永扬的动作很稳,很快找到窟窿深处的断箭头,夹住后向外拔出,尖锐的箭头刃划过血窟窿里的肉壁,终于将其带着黑血弄了出来!
箭头带着剧毒,毒源去除,剩下的就是上药中和毒素。
王永扬从药箱中拿出三瓶药粉,他先打开一瓶后,空气中隐约散发着淡淡的刺鼻气味,接着王永扬将瓶中的药粉撒向皇甫少燕的伤口处,那药粉就像盐一样,蛰得人巨疼,钻心的疼,如同剔骨血肉一般,皇甫少燕死死地咬着嘴唇,忍耐着不吱一声。
王永扬打开第二瓶药粉,这回倒没什么气味,可当药粉撒在大腿的箭孔处时,哪伤口瞬间冒气白烟,接着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被腐蚀了一样。
“这什么东西?!化骨粉吗?”陈远陌一把拉过老御医,化骨粉会死人的!他曾从书本中读过化骨粉乃南蛮至阴至邪之物,已于百年前失传,把粉末洒在受伤之人的伤口处,粉末会腐蚀其骨肉,最终化成一滩血水!王永扬到底是救人还是想杀人?!
陈远陌眼睁睁的看着皇甫少燕溃烂的伤口逐渐腐蚀,化为黑色血水顺着他的大腿留下来,染湿单褥,床榻上的人终究忍不住这钻心刺骨之痛,昏死过去。
“大人不必担心,这不是化骨粉,只是消融燕王伤口处被毒浸染的腐肉。”王永扬擦着额头的虚汗,解释道:“圣上密令,保燕王一命,下官哪儿敢有半点马虎。”
陈远陌的手探至皇甫少燕鼻息处,人还有气,没死。
“燕王要是没了,咱俩都得人头搬家,”陈远陌语重心长的对王永扬道:“王御医,您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很多事情比我清楚!”
“明白,明白!”王永扬点头应声,将衣袖从陈远陌的手中抽走,打开第三个要瓶粉,“这药得连续上,否则会耽误的,这解毒的剧痛,非常人能忍,殿下昏迷也是好事。”
王永扬趁着皇甫少燕无意识,赶紧上药解毒,包扎伤口。接着他在一旁的八仙桌上写下药房,交到陈远陌的手中,“这是我开的麻药,缓解解毒后伤口之痛,这疼痛要持十天,殿下必须每天服用三次,万不得断,会留下后遗症。”
“后遗症是什么?致命吗?”陈远陌问道。
“不好说,药在体内中和毒素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会毒发身亡。”
陈远陌在房内徘徊两步,他是了解皇甫少燕的,就不是个安分的主,等过会醒了指不定怎么闹腾,他吩咐房内侍卫道:“去,找几个大铁链子来,把殿下拴在床上。”
老御医:"……"
侍卫:“……”
“巡抚大人,这……不合适吧?”
“总比人跑了后毒发身亡了好。”
厢房门口,陈远陌吩咐侍卫们抓药的抓药,看守的看守,绝对不能离开厢房半步,看紧这位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藩王。
踏出厢房,陈远陌走下阶梯,见自己的副官姜洋手提长刀直愣愣的站在院内,双眼充满复杂之情。
姜洋已不是那个被派去陈远陌身边的小兵,一个小小的眼线细作了,在青州的这些年来,他与陈远陌平肩作战,杀山贼,平,越发的默契。渐渐的被陈远陌所迷惑,他以为陈远陌和自己一样,对燕王忠诚不二,可现实……真给了他响亮的耳光!
“为什么背叛我们?”
“我所效忠的只有大楚王朝和皇上,燕王造反,是乱臣贼子。”陈远陌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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