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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兰都会去拜见丽太妃,在她的印象里,丽太妃不问世事,娇憨单纯,因血统卑贱所以在皇宫里十分低调,几乎是个隐形人,加上她是藩王生母,多少被忌惮,连太后都卖薄面的人,那淑贵妃立宫威怎么敢挑她!
“殿下……”陈玉兰张了张口,想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安慰。皇甫少燕和丽太妃母子感情深厚,不亚于自己和弟弟陈远陌,皇甫少燕却很少在她面前谈及丽太妃,甚至在回避,或许任人都有一段不愿被人知晓的过往。
陈玉兰心思通透,她意识到,皇甫少燕这次是来真的了!这封休书,以及军营里备战的黑压压的一片大军,她的丈夫……真的要反了!
“不……不要……”陈玉兰有些无力,她上前拉扯着皇甫少燕的衣袖,声音开始颤抖,“你……你要造反对不对?你一直都想在造反对不对?不要,求求你算了……”
“殿下,你……你是藩王,你什么都有了,权势、地位、财富、身份,皇上能给你的全都给了,他对你那么好,哪怕知道你的野心也在群臣面前处处维护你,你这般做岂不是要他寒了心?!你若是……若是对皇室、对淑贵妃不满,可以请奏皇上要求处罚淑贵妃,哪怕一命抵一命也未尝不可,为什么……为什么要走到造反这一步……”
“你不会懂的,玉兰。”皇甫少燕看向陈玉兰,双眼中满是她无法看懂的悲伤与无奈。
某些程度上陈玉兰和丽太妃很像,都是那个被捧在心尖上被保护的人,她们是软肋,是让守护方丢兵弃甲的存在,所以……皇甫少燕才能处处胁迫陈远陌,即使对方再不愿,也会尽可能的提供一切便利以让他招兵买马。如若有一日陈玉兰没了,陈远陌定会想尽办法将这片藩地踏成平地。
皇甫少燕想保护的人是她的母亲,他小时候无能为力,哪怕长大了成为藩王依旧无能为力,他艰难的道:“我只有母亲,我只有她了,皇兄怎么能……怎么能……,他是最该保护好我母妃的人!我要他偿命!我要淑贵妃,要整个皇室为她偿命,为他殉葬!”
“那我呢?”陈玉兰幽幽的问道。
皇甫少燕:“……”
陈玉兰哭腔追问:“我与你成婚十年,那我算什么?!你要造反我怎么办?皇甫少燕我告诉你,你造反的证据我搜集了好多,如果……如果你失败了,我……我一个出卖你!把证据呈给朝廷,要他们……要他们……”
“嗯,好的,”皇甫少燕平淡的道:“刚好加上我给你的休书,会保你一命。”
“皇甫少燕!你……”
忽然的,这位暴烈的藩王将自己的妻子一拥入怀,紧紧的抱在怀里,怀中之人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微微低头,看见陈玉兰发髻上的那根精致的白玉兰发簪,那是刚成亲时送给她的,她一戴就是十年,皇甫少燕认为她对自己有感情的,即使开头不愉快但这些年来他们过得很幸福。
恍惚之间,陈玉兰耳旁响起了那人低沉的声音,“如果我有幸胜了,你当我的皇后,好不好?”
“不……,不好,”她不想当皇后,一点也不想,陈玉兰忍不住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她不想这样,她不想他去送死,情急之下,居然哭着脱口而出道:“你不只有母亲,你还有我啊,还有……还有孩子啊,我……我怀有身孕了,是你唯一的孩子,你忍心……忍心……”
“如果我败了,就把孩子打了吧。”皇甫少燕居然如此决绝,没有一丝回旋之地。
皇甫少燕松开了怀中失魂落魄的女人,她还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袖。陈玉兰毕竟是女子,力气哪儿有男子大,三两下就被皇甫少燕甩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大步迈出帐营。
“不!别走!皇甫少燕你别走!”
陈玉兰慌忙追上去想伸手抓住那个人,却挡在帐篷之内,被守在帐篷口处的小兵拦下,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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