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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淑贵妃的再三挑衅,她一笑而过,似乎毫不在意。
徐妃走了过去,向太后和郭贵妃请安道:“见过太后娘娘,见过贵妃姐姐了。”
“今儿个天气顶好,徐妃妹妹也是来散步的吗?”郭贵妃笑着道。
“臣妾是专门来找你们的,”徐妃向前一步轻声道:“父亲病重,臣妾已得皇上首肯回金陵一趟,所以福熙宫的那位……”
福熙宫,真是丽太妃的寝宫。
太后问道:“金陵那边皇儿只准了你一人去吗?”
“就臣妾一人,”徐妃哪儿不知这老人家的言下之意,“慕儿和初儿都在京都,初儿前几日还说待在府里闷得慌,想进宫陪您,到时候您可别嫌她烦呀。”
郭贵妃了然于心,“妹妹在金陵要照顾好自己,福熙宫那位的事你不必挂心,我们……”
郭贵妃话说完,见不远处一行艳丽的身影朝这边走来,她立刻将之后的话咽进肚子里。
“太后娘娘,你们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转身看去,原来是淑贵妃和她的仪仗队,淑贵妃现在儿子争气,孙子孙女也有了,现在后宫妃嫔都看她脸色行事,颇有些皇后的气势。
厌恶的神色在郭贵妃面上稍纵即逝,不留痕迹,她笑得灿烂无害,“哪儿有什么悄悄话,徐妃妹妹要回金陵省亲了。”
金陵,大楚国最繁华之地,是被人们誉为遍地是黄金的地方,十多年过去,陈远陌再度踏足于此。
徐家,是金陵首富,也是大楚国首富,其当家者徐太公年事已高,久病卧床,现在掌管徐家是徐太公的小儿子,徐居鸣。
徐居鸣年轻时是个只爱逗鸟玩乐的纨绔公子,经历了家族变故、兄弟相残,变得成熟稳重起来,他体谅父亲的难处,看清家族如履薄冰的形势,不得不挑起这个重任,为家族谋划,这些年徐家在他的手中变得更加壮大,也更为低调了。
陈远陌这次因私前来,徐居鸣没摆太大阵势,领着几个家仆在金陵城门口等候。
金陵城门口,陈远陌一眼就认出了他,“小舅舅。”
“陈大人可别折煞草民了。”徐居鸣迎接道。按照辈分,陈远陌的确该喊他一声小舅舅,少年之时喊得甚是亲切,现在陈远陌是一方巡抚,他就是一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实在受不起了,不过当年的情谊还在。
马车里舅甥并排而坐,虽然多年未见,气氛却不尴尬,他们之间一直有书信往来,这次徐太公病危之事,正是徐居鸣写信告知的。
陈远陌问道:“外公的身体真的不行了吗?”
“嗯,他昏昏沉沉的,近乎昏迷,大夫说就……就这几天……”徐居鸣有些艰难的说不下去,“不过……不过我一直有心里准备……”
在***前徐太公的身体就不好了,大夫诊断后说只有一年多的寿命。为防止皇帝惦念徐家产业,徐居鸣听从了陈远陌的建议,娶公主,娶皇帝最疼爱的有一半胡人血统的皇甫云茗。之后亏得徐家有钱,寻遍天下名医、用遍名贵药材,才吊着徐太公的命直到现在,要油尽灯枯了。
“我明白。”陈远陌闭了闭眼。
前世今生陈远陌对这个外公的感情不算深厚,但这并不妨碍对他的好感多于祖父陈瑾儒。
徐太公是金陵首富,陈瑾儒是一品丞相,两人都是站在山顶尖上的人物,他们严谨谦逊,感知敏锐,目标明确,手段强硬,善于支配和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无论何种情况下,徐太公绝不会拿自己的儿孙当飞黄腾达之路的垫脚石。陈瑾儒不同,如果有个机会摆在面前,他会第一个推儿孙去送死!
来到徐府,陈远陌没去梳洗休整,就直接让徐居鸣带他去见外公。
厢房内,满屋子的药味十分冲鼻,绕过屏风,陈远陌来到徐太公的病榻前,差点没把人认出来!榻上躺着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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