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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玉竹的时候,她已经被丞相府一顶红轿子抬进了马平之的家中,她嫁给了马平之!”
“殿下,你与陈玉竹没有婚约,她是自由身,她嫁给谁都可以,人都有私心,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你可以厌恶记恨马平之,但这不是你可以找众人羞辱他,在府上聚众Yin乐的理由。”司马章严肃的道。
陈玉竹听不下去了,这件事她才是受害者,于是连忙开口为皇甫政解释道:“大人,不是这样的,我在成婚之前,就知道他和我二哥、然公公之间有那种关系,我怎么可能嫁给他!我是被马平之陷害啊!”
“陷害?他怎么陷害你?”司马章质问道。
陈玉竹闭了闭眼,作为女子她终究要把毁坏她清誉的事情说出来了,“一年前的元宵节,家中人看他是远房亲戚没地方过节的面子上邀他来府中做客,那天我身体不舒服,早早回到房中,他故意潜入我房中,躺在我的床上,想对我行不轨之事,不巧又被家中人撞个正着,祖父父亲他们没办法,为了我的名声,只得让我嫁给他。”说到这里,陈玉竹满心的委屈汹涌而出,她哭声道:“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就因为我是女子,要贞洁,马平之看准了我不敢声张……”
“你胡说!被陷害的人是我才对!”马平之暴跳如雷,之前陈远陌、安然他们说的都是真话,马平之心虚着呢,可陈玉竹之事自己的确是无辜的,自己才是受害者啊,马平之指着陈玉竹的鼻子怒骂道:“明明是你之前已经嫁过人,名声不好,怕自己嫁不出去,看我未来有发展前途,所以将醉酒的带入你房内的!”
“马平之,你还真当自己是块宝啊?”皇甫政冷声反驳道:“若非你插手,强娶了玉竹,她早就嫁给我当庶妃了。就算我不娶她,争相求娶她过门的人多的是,根本轮不到你这一穷二白的书生头上!”
“没错,我痛恨马平之,他抢走了我最爱的人,本来看在他是读书人还算勤奋的份上,玉竹婚后的日子应该不错,可调查下来根本不是那回事,他为了仕途向陈远陌自荐枕席,又为博得父皇青睐爬上安然的床,接着他为了搭上丞相府,故意毁掉玉竹的清誉,强娶她过门,可笑的是他以为我看上他了,又开始主动爬我的床,他的这样的人,他的所作所为,连勾栏院里最肮脏***的女支子都不如!我的确找折磨他,我会不停的折磨他,直到他死!”
皇甫政的这番话让众人毛骨悚然,马平之的脸色铁青一片,他就像个待宰的羔羊,的呈现在屠夫的面前。
司马章问道:“马平之,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马平之不知该如何反驳,他焦急坏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大声道:“各位大人,你们不要被他们话所蒙蔽,我才是受害者,大理寺的事情你们都忘了吗?”
“所以呢?大理寺的事情能说明什么?”安然伶牙俐齿,直接问道:“你一介布衣为什么会去大理寺?是二皇子殿下带着你去的吧?你去的时候不也挺开心的么,在大理寺的厢房里,你要是不愿意,别说跑出去了,只要大喊一声救命,侍卫们就会从四面八方跑来,可你没有,这说明什么?你是自愿的!你这典型的当了女表子还想里牌坊。”
“我……我没有,我没有……”
看着堂下的这些个涉案之人,陈远陌平静冷淡,安然故意针对,皇甫政敌意厌恶,陈玉竹、红袖香战战兢兢,以及马平之那苍白的否认,这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呢,这些个涉案的人,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主审官们将这几人的关系看透七八分来,大家各执一词,判案多年的司马章等人经验老道,不难判定出是谁说了谎,司马章道:“凡事讲究证据,你们总在质问马平之,如果不愿意的话,为什么不早早逃走,为什么现在才说,可他什么时候告发你们是他的自由,这不是他自愿与你们有牵扯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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