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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平之没有选择你。”皇甫政的语气像是得到了某种胜利。
接着皇甫政上回马车,马平之跟在他的射后,不敢回头,也跟着上去了。
车夫架着马车扬长而去,皇甫晋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觉得自己该查的人不是陈玉竹,而是这个俊美且神经质的马平之。
马车内,皇室的马车,里面的空间很大,皇甫政坐在榻上,而马平之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跪在他的脚边。
皇甫政一脚才在马平之的脸上,冷声道:“马平之,你可以啊,勾引了我不够,还去打我弟弟的主意?怎么?想我们兄弟俩通吃吗?”
“没有!没有!”马平之拼命的为自己解释,“我没有想勾.子的意思,是他自己来找我,我躲他还来不及呢。”
“那你的魅力还真够大的。”说着,皇甫政按住马平之的脑袋,靠近自己的腹部,头朝下偏去,“先伺候好,我慢慢听你解释。”
近些时日,皇帝的睡眠不好,经常从噩梦周静惊醒,太医开了好几付方子都不管用,直到一晚,皇帝梦见列祖列宗,他们站成一排,似乎有话要说,皇帝醒来后,决定去相国寺祭祖解梦。
祭祖一般是年初的大事,皇帝要沐浴更衣,斋戒三日,还要携带四品以上官员及后宫妃嫔,浩浩荡荡一群人皇帝的仪仗队从皇宫出发。
皇甫政跟在仪仗队之列,这次祭祖,他把马平之带在身边,祭祖之事实在太无聊,他得找找乐子。
陈远陌在随行之人中看见马平之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皇甫政居然带着他来祭祖!
陈远陌很久没听到马平之的消息,平日里他业务繁忙,哪儿有空闲时间去想不相干的人。马平之现在的处境陈远陌是知晓的,全当看猴戏了,只能说,前世今生,马平之是他见过的,最没有底线,为了荣华富贵,为了众星捧月的感觉,愿意出卖一切的人。
如果有人愿意去详查,绝对能查到马平之身上的猫腻,可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是个卑贱且虚荣的绣花枕头,京都的权贵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上,大家看破不说破,谁没有点特殊的小爱好呢。
安然骑着马,从陈远陌的身边路过,见他看向马平之的方向,不禁嘲讽道:“二皇子殿下把他带来,真不知是他胆子大,还是马平之手段高。”
“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陈远陌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翘起。
“虽说笑贫不笑女昌,可马平之现在这样,不仅仅是女昌这个字能形容的。”安然如是说道。
陈远陌沉默片刻,忽然向安然提出一个问题,“你现在与他还维持那种关系吗?”
安然微微一愣,紧接着露出魅惑的笑容,那绝艳的容颜如同盛开的山茶花,他不经意的用食指弯了弯垂在肩上的青丝,不怀好意的问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你在吃醋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罢了。”陈远陌倒不隐瞒心中的想法,“咱们认识十来年,我自认为还算了解你,一直以为你没那种谷欠望。”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身为身体有所残缺的太监,或多或少的有怪癖,别看安然一副圆滑万金油的样子,实际上他和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安然在感情上有洁癖,他绝不会去碰不喜欢的人。马平之无非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可他横竖都不是安然喜欢的类型。
安然点头大方承认,“我的确对他没谷欠望,”但我对你有谷欠望。是的,安然对马平之这种货色提不清一丁点兴致,让他有感觉的人是陈远陌。陈远陌碰过的人,他都要尝试一下,究竟有什么好的。
“那你为何……?”
“秘密,不能说。”安然直接道。
陈远陌也没追问下去,“你还真是无情。”
“最无情的人是你吧,”安然讽刺道:“你不也背着林淼和他有来往,还被撞个正着,不过话说回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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