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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寒冬之际,离开京都,去那环境艰苦的边关,赎清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每写一笔,裴初心里难受一分,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写什么狗屁请辞书,不知父亲会不会因她的擅作主张而生气。
写完后,裴初将这份请辞书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将这写着血书的破布卷好,然后洗了手,又将沾着血的茶杯也洗了。
接着裴初从袖口里拿出一枚令牌,交到小桃面前,“小桃,帮我做件事。”
小桃是从小跟在裴初身边,一起从湖广到京都,是裴初最信任的婢女,“这是……宫廷令牌?”
宫廷令牌,是皇子和皇妃才有,他们可以不必向皇宫下书等准奏,而是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对,”裴初将桌子上写好的血书一并给了过去,“拿着令牌和这封信出宫回府。”
“这……这怎么可能,小姐,您太为难奴婢了,”不是小桃不愿意帮忙,而是宫廷令牌都是有主子的,“现在宫门已经落锁,奴婢拿着您的令牌出宫,侍卫会怀疑的,要是闹出动静来……”
“我就是要闹出动静,”裴初安抚小桃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到时候你把罪责推到我身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