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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仪女红,读书认字无一不通,她就是以普通女子,端庄了这么多年无非想嫁个好人家,和夫君琴瑟和鸣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这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作为生母早亡的世家嫡女,没有人为陈玉兰的终身幸福操心,绝大部分人看中的只是生母给她留的丰厚嫁妆。情路坎坷的陈玉兰这辈子对两个人动心过。
一个是少女时情窦初开的初恋,大理寺卿张相戎,因为对方一边无法说服他的祖母,一边晾着拖延自己,硬是将自己从十七岁拖到了二十岁,耽误了她整整三年!
第二个就是燕王了,两人成亲至今已经过了十年有余,现在和自己说和离?说抱歉?说耽误?早干嘛去了?!一个女子能有多少个三年?多少个十年?
陈玉兰的心宛如刀割一般难受,为什么对这些男子来说一句“耽误”就完事了?为什么被耽误的人总是自己?
十几年前,陈玉兰涉世未深年龄小,她没有勇气去敲张相戎府邸的大门,去向他和他的祖母讨个说法,既然不满意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拖着她?!
可现在面对燕王,陈玉兰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她直视这个被打懵的伟岸暴烈的藩王,咬牙切齿地道:“你要同我和离?皇甫少燕,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绝不和离!你若是敢和我和离,明天你前脚一走,我后脚就吊死在皇宫门口!到时候你还未踏出京都城,逼死王妃之事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你觉得你还能安安全全的回到藩地吗!”
天晓得陈玉兰说出这番话时用了多大的勇气,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仿佛下一刻就要梨花暴雨般的哭出来。双眼通红眼眶里涌着泪水,泪珠在下一刻就要掉落之时,陈玉兰转过身,用着自以为威胁的口吻道:“皇甫少燕,你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与我和离!”说罢,这柔弱的女子近乎艰难的离开。
陈玉兰摇摇晃晃地回到厢房,一踏进屋就将门反锁,来到床榻边她一扑而上,止不住的悲伤让她嚎啕大哭。
她没有什么打抱负,由始至终她从未想过入皇室族谱、当诰命夫人、做当家主母,夫君步步高升位及权臣,她想要的只是嫁给两情相悦之人,过幸福美满的小日子……
没想到日子过来过去……过成要和离的地步?
伤心至极的陈玉兰痛哭了整整一晚,泪水浸透了绣花枕头,直到屋外白露渐明,枝头的麻雀传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陈玉兰越发的难受,满脑子想着府上的缰绳所放之处,是柴房还是伙房?陈玉兰如同怨妇一般她打定主意,她说到做到,只要燕王走了,她就去皇宫门口上吊,这个节骨眼上谁也别好过!
叩叩叩——
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陈玉兰翻过身去拿锦被盖过头,她不想理会。
可偏偏门外之人还坚持不懈,“王妃?你醒了吗?”敲门之人是燕王。
听到那人的声音更让陈玉兰一肚子火气,这么一大早过来干嘛?给和离书吗!
叩叩叩——
敲门声持续不断,无法装作听不见的陈玉兰一脚踢开锦被,从床榻上起来,因哭了一夜有些眩晕,陈玉兰扶着床沿站了一会那眩晕劲过了,才向厢房门口走去。
陈玉兰一把拉开厢房的门,那动作着实不算温柔。
此刻陈玉兰的双眼眼睛肿的跟俩核桃似的,发髻些许凌乱,看上去着实狼狈了些,她瞪了一眼左面颊微红的燕王,好嘛,换了身衣服穿戴整洁,这是来跟自己告别啊。陈玉兰嘶哑着声音道:“来找***嘛?给和离书吗?”
燕王笑了笑,一副狗腿模样的蹭上前去,“王妃你胡说什么呢,马车备好了,咱们该启程回藩地了。”仿佛昨晚提和离的事压根没发生过。
见陈玉兰还僵持着不动,燕王不由分说地将人一抱而起,搂在怀中,因突然脚不离地,陈玉兰吓得环住燕王的肩膀,惊呼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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