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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陈远陌的堂兄,是他费尽心思保住的人,怎么就……怎么就这样死了?
安然缓缓的解下自己的披风,跨步上去给陈远其包住,他不该承担这些的,不该承受如此羞辱。
安然怒视皇甫政,声音有些颤抖,“二皇子,你有没有良心?”
“良心?”皇甫政挑眉,回想起两天前陈远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双眼微红、单薄的身躯,他说他来陪他了。
陪他?他配吗?以为跑来说几句好听的自己就会感动?不,那只会感动陈远其他自己!
皇甫政只觉得厌烦,陈远其就不该出现在这儿!
那日————
皇甫政问陈远其,灭口连花时为什么要放火?
陈远其回答,怕连花在家中留有其他证据,不如一把火烧了。
皇甫政又问他,为什么防火前只下蒙汗药,不先把人抹了脖子?
陈远其回答,怕被仵作验尸时发现死者死于利器而非火灾。
好么,一切被陈远其说得有理有据,所以自己是活该吗?!活该因为连花的大难不死而被抓,活该在大理寺上被指认多处罪名,活该被父皇厌弃被软禁吗?都怪陈远其,都怪他!!要不是陈远其这个***下手不利索,他怎会沦落至此!
当天皇甫政对陈远其下手了,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将人绑起来并堵住嘴,在陈远其身上发泄自己的愤怒,其实很久以前皇甫政就想这么做了,可碍于对方身份只得悻悻然放弃,天晓得他好几次幻想被他残杀的人有着陈远其的那张脸!
终于,那股嗜虐的暴力全部释放出来,这次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皇甫政不屑一顾,“只不过陪我睡了几次就和我讲良心?谈感情吗?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