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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暴走让堂上张相戎以及旁听的官员们十分意外,就连郭太师也没见过这样的皇甫政。
可这才是皇甫政真正的模样,偏执,扭曲,暴力,一言不合或者不如意就想毁掉他。
“二皇子殿下!”郭太师呵斥,要他闭嘴。
“外祖父!您就这样看着他诬陷我吗!”皇甫政魔障了一般嘶吼着抱怨道。连花这个***怎么敢背叛他,怎么敢上大理寺状告他,不过***玩意,已经给了他钱财名誉,让他当个孝顺儿子好些年,现在不过让他们家人为自己牺牲一下就这么要死要活的了吗!果然阉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张相戎是个刚正不阿的纯臣,他不会因郭太师或陈远陌的旁听而偏袒一方,也不会因皇甫政是皇子而畏首畏尾,既然皇帝让他彻查,他就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彻底调查,他能看出皇甫政不顾一切的大打出手是因为受了刺激,这个皇子的罪孽还不止这些。
张相戎向压制住皇甫政的侍卫下了命令,“将二皇子给本官按住,如果再吵闹,就用帕子堵住他的嘴!”
“张相戎!”皇甫政瞪大双眼厉声道:“我是皇子,你居然敢如此对我!”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相戎没有因皇甫政的身份而露怯,“殿下,您现在是被怀疑的对象。”
“呵!张相戎,原来你也是个趋炎附势之辈!”皇甫政一顿乱咬,“我就知道,皇甫晋是你小舅子嘛,你自然是帮他的皇妃脱罪,怎么要嫁祸给我吗!你们串通一气,还真当我祖父是死的吗!”
见皇甫政居然又将郭太师牵扯进来,张相戎冷声道:“殿下,早朝之上,下官已经向皇上表明了子殿下的姻亲关系,但皇上依旧信任本官,你现在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吗!”
“你……!!”
“殿下!”郭太师打断了他,低沉的声音魄力十足,“请慎言!”此时此刻,郭太师也察觉到了,这这外孙对自己有所隐瞒,并不是如他哭诉的那般无辜。
此刻林淼已经将连花晃晃悠悠地扶了起来,因从前夜从大火中幸免于难,连花的身子太虚弱了,声带也呼入太多黑烟而受了损,刚刚又被皇甫政掐住脖颈,他咿咿呀呀的几声,还好能发出些声音来。
“殿下,”连花在林淼的搀扶下,艰难地说道:“在众人面前想杀我灭口吗?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要将你的罪行告知天下!”
“张大人,还有……还有两个多月前丽太妃死于慎刑司的事,是郭贵妃的指使……”连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点,继续道:“因我以前是内务府的管事,搞到一张慎刑司的内部结构图轻而易举,那时候……那时候我找了个从外乡谋生之人,让他打扮成小太监跟着外出采办的宫人混入宫,在由当日巡逻太监带至慎刑司,我事先告知他慎刑司的换班时辰,他可趁机混进去向丽太妃动手,外有巡逻太监接应,就算出了意外也好打点,事成之后第二日再扮作外出采办的太监混出宫……”
“这样一来,不管是司礼监、御史台还是大理寺去查,只会把丽太妃之死归咎于将其打入慎刑司的淑贵妃头上……”
这些都是连花嘴上所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撑,张相戎问道:“你可有证据?”
“有,”连花指认道:“那人杀了丽太妃出宫后,被我的手下送出了城,在城外郊区灭口就地掩埋,我知道掩埋位置,你们能找到他的尸首。还有……给那人带路去慎刑司的巡逻太监是安德才,许三宝、苟紫福,他们在南门当差……”
安德才,许三宝、苟紫福……
一直旁听案情的安道听到这三个名字,微微一怔,这不是干爹前几日给自己的名单嘛,让他赶紧将人处死。当时安道就想问他们所犯何事,可安寿阮讳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别瞎打听。
得到名字,张相戎对主簿道:“派人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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