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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态度让林淼有些迷惑了。
林淼不解的问:“你们与二皇子的关系不是很亲近吗?”
亲近?哪儿来的亲近?压根不是一条道上的。
陈远陌与安然互相看了一眼,恍惚才反应过来林淼为何会这样理解他们与皇甫政的关系。
陈远陌吩咐房内的探子道:“你先出去吧。”
“是。”
八年前林淼之所以和陈远陌、安然闹翻,其导/火/索与皇甫政脱不了干系,皇子、权臣、宦官都是京都第一才子马平之榻上客,这是在京都乃至整个大楚国传遍的香/艳丑闻。
虽然不想旧事重提,但陈远陌再次重申道:“当年的事你误会了,我没有碰马平之一根手指。”
把马平之折磨了半死的安然也心虚附议:“我也是……”
那丑闻事件在当初是三堂会审,林淼乔装打扮后在现场旁听,陈远陌、安然、皇甫政当庭认罪,他们承认了对马平之做的所有事,以权势压迫那可怜的毫无背景的才子雌伏身下,现在说是误会了?当他林淼是傻子吗?
显然林淼并不相信他们所说。
“林淼,陈远陌这件事没有说谎。”韩刀道。
当事者再怎么解释都苍白,倒是韩刀这个局外人道出了不为人知的权衡利弊,“当初陈远陌被陷害,马平之又咬出了二皇子和安然,人证有物证具在,世人同情弱者,他们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所以在那个情形下,与其辩白不如认罪,他们一没拉帮结派,二没通敌卖国,三妹造反起义,无非玩弄了个穷书生,就是名声不好听而已。”
“没错,认罪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陈远陌轻笑一声,总结道:“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置之死地而后生。”
陈远陌说得轻巧,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二人依旧被此事影响,被贬职去了贫瘠之地,二人花了好一番功夫,在地方上杀出一条血路来才重回帝都,回到这个大楚国权力顶峰之地,甚至比以前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清晨,之间的种种误会消除了不少。
在裴初的事情上,林淼相信陈远陌绝不会骗自己,既然调查出事二皇子皇甫政下的手,那定是他了。
“既然是二皇子,那下一步该做什么?”
“那就看你想怎么做了,要帮八皇妃报仇吗?”陈远陌问他。
林淼点点头,那是他欠她的。
自从林淼大病一场,他开始异常的执着于裴初的事儿,安然问道:“你还在做和八皇妃有关的噩梦吗?”
“没有了。”不仅没再做噩梦,甚至之前那个梦的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林淼希望在彻底忘掉之前,再为裴初做点事。
安然安抚道:“皇子不是普通人,不是随便设个计就能将其除掉,一切要从长计议……”
“我不想从长计议,”林淼问道:“你们有法子让我在短时间内为裴初报仇吗?”
“有哦。”陈远陌回答得轻巧,他没再藏着掖着,面露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这招牌式的笑容安然再熟悉不过,那是陈远陌势在必得的标志,安然也好奇,“什么法子?”
陈远陌道:“做成一件事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想短时间内整垮皇甫政,我需要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陈远陌提出条件:“十日之内给我皇甫政的私章。”
私章对于一个皇室成员来说,是象征地位的东西。
每一个皇子起名后,皇室就会给其打造一枚的私人印章,那印章上除了名字外还刻有世上独一无二的花纹,私章并不轻易使用,它是个非常私密的东西。
比如皇帝,他在给暗刹门或御林军派秘密任务时,就会在纸张上盖上自己的私章,这是权力的象征,更是来自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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