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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笙笙似乎有些遗憾:可惜,还以为有个可以抓你小辫子的机会,没想到干净的太离谱了,什么都没有。
予思安轻笑:我说完了自己的,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我啊,从小就是混世魔王,因为同龄,所以都跟阮沭是一个学校,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追鸡赶鸭的当时方圆一里内的鸡鸭狗看到我俩都是掉头走的那种。应笙笙回道。
应笙笙:你不知道,有一次我惹到了只大鹅,被撵的鞋都跑掉了,吓的一边跑一边叫,别提多凄惨了。
予思安轻笑:然后呢,跑过大鹅了吗?
提到那大鹅应笙笙还是心有余悸,尽管现在见过不少大场面,尸体也见了不少,但对大鹅还是非常的恐惧。
没有,被它戳了两下屁股,摔了个大跟头,膝盖和手掌、胳膊都给摔破了到处都是血。应笙笙回道。
予思安皱了皱眉:那后来呢?
后来?应笙笙回道,我光着脚像个乞丐一样的往家走,还没到就遇到了阮沭,他看我那样还以为是我被人收拾了,拎着根棍子就去要去找人算账。
那时候你们几岁?予思安问道。
应笙笙:十岁,那时候我让他别去了他非不听,结果是打赢了大鹅,但也被叨叨的不轻,最后大鹅的主人还找爷爷赔了笔钱才了事。
那大鹅最后怎么样了?予思安好奇的问道。
应笙笙轻笑:从那以后大鹅看着我俩都是一副想叨人的样子,大概过了三个月它就被主人给卖了,估计成了一盘烤鹅了吧。
予思安:那还真是可惜,你们的打架的对手没有了。
应笙笙闻言立刻惋惜道:可不是,大鹅没了后我俩还去摘过路边的野菊放在它以前被栓的地方,一天两朵一天两朵的。
你们这要是被大鹅的主人知道了估摸着要被骂了吧。予思安笑道。
菊花一般都是当作祭奠用的,这俩熊孩子天天往人家家里送菊花虽然是为了祭奠大鹅,没有什么恶意但总归会让人觉得触霉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