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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瘾呢!”欧阳方涧一面说着,一面就拿着那书问安近月问题。
袁向北见两个人头碰头地说东说西,心里颇不如意,手上捻了一粒果仁,轻轻一弹。
“阿呦,哦呦,怎么——嫂夫人,我,我,真不好意思,你稍等我一下,我去一下就来。”欧阳方涧说完就急转身走出去了。
安近月莫名其妙,愣一愣神,对袁向北说:“他怎么了?”
“还能是怎么?”袁向北颇为不悦,“你们倒是很谈得来。”
安近月微笑起来“欧阳先生真是医痴,什么都要问清楚,我若是有他一半的用功就好了。不过他满面透红,又急成这样,不像是普通的内急,这样的症状我倒是没什么了解,王爷可知道么?”
“我自然是知道。”袁向北一面说,一面亲手撂下初雪怡床头的床纱,对着安近月说,“我劝你们两个要讨论医药,也别在这个屋子,还是换一个地方,至少别吵着病人。”说完也不等安近月就一个人转身走了。
安近月站在那里,被抢白了两句,只当是初雪怡生病,他心下不快,也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