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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轲继续把伞移动到她头顶,执着地盯着她好一会,才万分艰难般开口:“我听说你病了?”
钟言闻言一愣,随即却又笑开,满不在乎地问:“我就是生病了,不过那又关你什么事?”
钟轲的眼里竟然闪出一丝伤痛,他看了钟言一眼,带着病态的执着说道:“我开始怀疑顾槐舟有没有照顾好你的能力。”
钟言觉得这话简直无稽之谈,她冷笑一声,不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改用搬弄是非的办法了吗,难道你还想自吹自擂?”
钟言的一席话说得很尖锐,话语间的嘲讽意味也显而易见。
但她没想到,下一秒钟轲却普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他手里的伞翻了,倾盆大雨丝毫不落地浇在了他们身上。
钟言还在惊愕的时候,钟轲却继续说出了让她惊愕的话:“钟言,我知道以前我不是人,但现在的我想保护你,我只恳求你,别拒绝我。”
钟言一听这说辞,自然又是连连冷笑:“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我给你打精神病院电话要不要,而且我现在有合法丈夫,怎么看都和你没什么关系。”
钟言说完这话后,她以为钟轲会知难而退,但这时候钟轲却轻蔑地笑了两声,他的声音也在雨中变得无比清晰。
“你让顾槐舟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钟言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刚才她就有这种感觉,钟轲的出现肯定没什么好事,只是她没察觉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她明白过来后,想也没想就上前揪住了钟轲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钟轲继续把翻落在地的伞捡起来挡在两人头顶,才缓缓笑着说:“沈铭出手了,顾槐舟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吗?”
听到沈铭的名字,钟言就知道事情不小,她忍住心底不安的轰鸣,气得踢了钟轲一脚:“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你怎么不去死?”
钟轲神色未变,反而勾起唇角,笑着说:“这次和我真没任何关系。”
钟言看他眼里嘲弄的神采,也冷静下来问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姐你好像有点傻,我说了我不想再做坏人了,但我没否认沈铭不是啊,你不会以为他主动接近你,和你费了半天话,是因为和你聊得来吧?”
钟言眼前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下一秒她便产生轰顶的感觉。
在她面前的沈铭,表现出来的都是反复无常的模样,而钟言误信了他的第二种模样,错把他当成了彬彬有礼的君子。
这时候钟轲见钟言有了反应,他还想上来拉钟言的手臂,却被气得不轻的钟言重重推了一把,钟轲一个不察,直接狼狈地跌坐在了泥水里。
脱离了钟轲的纠缠后,钟言低着头回了顾家,这时候顾家爸妈并没有在大厅里,钟言进去的时候没人发现。
而湿漉漉的她也实在没精力去做更多的事情,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进浴室,浴缸里的温水没过她身躯的时候,钟言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温度唤醒了她的思绪,不过几秒种后,钟言忽然敏锐地想起了沈铭的故事,沈铭确实有喜欢的姑娘,他喜欢的姑娘和顾槐舟肯定也有关系,但那姑娘是怎么离开的,现在看来却不那么简单。
想到这钟言便更加觉得呼吸困难,如果她早些逼问顾槐舟,顾槐舟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她的话,她也不会现在还在这里为他担惊受怕。
趁着身上的温度恢复正常之后,钟言从浴缸里起身,她随意地穿了两件衣服,便握着手机下了楼。
按照以往,顾槐舟这时候早已回来了,虽然今天下了雨,但这也不是他忽然晚归的理由。
而且如果因为下雨的话,他是一定会告诉她一声的。
而这时候钟言担心得不敢给顾槐舟打一通电话,生怕打扰到他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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