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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到了之后,钟言才反应过来轮椅根本就行不通,拐杖也不适合。
他们的卧室在二楼,钟言放弃了拐杖,试图拉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地跳上楼。
不过她才跳了两级后,顾槐舟忽然从楼梯拐角出现,直勾勾地盯着她。
钟言事先告知了几句:“这里我要自己上去啊,你别来帮我,我自己能行,不然被爸妈给看见……”
钟言还没说完,顾槐舟就已经走上前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钟言被他吓得一声低呼,接着她又反应过来去捂住自己的嘴巴。
顾槐舟见状轻笑出声:“不想摔倒的话搂着我,不然我们两个很有可能就折在这里了。”
钟言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拽紧顾槐舟的衣服,心里也在希望顾槐舟走快点,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等顾槐舟步履稳健地把她放到卧室的沙发上时候,钟言泄愤地揪了一下他的衣领,皱着眉发泄自己的不满:“让你不要帮我你偏要帮!男人了不起啊,力气大了不起啊?”
顾槐舟好玩地看了她一眼:“作为能把你抱起来的男人,是挺了不起的。”
“你瞎说什么,我又没胖。”
顾槐舟却随意地摸了摸她脸颊上的肉,笑着说:“放心吧,你再多吃点我也能抱得动。”
钟言被气笑了,一把打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了顾槐舟一眼:“看来你很嘚瑟嘛。”
顾槐舟弯腰看她,眼神轻佻:“我看你也挺得寸进尺的,看来以前那个钟言活过来了。”
一听这话钟言没笑容了,她脸上的神情就像风一样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虽然顾槐舟一向很从容,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感到挫败。
他过去揉了揉钟言的脑袋,笑着说:“别冷着一张脸了,我弹钢琴给你听,笑笑。”
说完他也不顾钟言的神色,走入另外一间房,随后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传来,那慢慢流淌的乐曲中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钟言的眉头被不知不觉间抚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么都时候沉浸到音乐声中的。
而这个时候在楼下的顾妈妈听见音乐声,诧异地玩楼上看了一眼,忍不住问:“是谁在弹钢琴?顾槐舟吗,这都几年没弹了,怎么忽然弹了起来?”
正好顾爸爸出来听到这话,便应了一声:“钟言在呢,正常。”
这话听在钟言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她不敢置信地问出声:“这什么意思?难道这是给钟言弹的,我才不信,他们的关系哪里有这么好?”、
顾爸爸又说了一声:“没那么好,但应该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哎,你说你这儿子怎么就这么倔强呢,一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我。”
顾爸爸听到这话,自然又是一声叹息:“那是顾槐舟,有什么办法,他不听话的时候多了,我们不也拿他没办法吗?”
在现在这个家里,顾家父母是拿顾槐舟没什么办法的,而顾槐舟又对钟言百分之一百的好,钟言又是对顾家爸妈的话说一不二。
四个人就这么形成了闭环,但相处得相安无事,两个年轻人在父母的带领下,恭恭敬敬地完成了清明节的祭祀仪式。
可能是钟言的态度还算端正,那天钟言看到饭桌上端上了一锅虫草花炖乳鸽汤,想来这就是给她的慰问品了。
她还没动,顾槐舟就已经给她盛了一碗,盯着她喝下才算数。
吃完饭后,只有顾槐舟和钟言两人还留在客厅看电视,这个时候顾槐舟忽然问了一句:“你觉得是我煲的汤好喝还是今晚这个好喝?”
钟言讶异地看向他,就差问一句他有没有事了。
顾槐舟睨了她一眼,含笑嗯了一声,似乎还在好奇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钟言沉吟片刻,酝酿好一会后答道:“你们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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