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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想你自己应该明白,钟轲为了你茶饭不思,甚至不惜自毁前程,这是愧疚吗?是愧疚的话他应该对陆轻丞做这种事情,不是吗?我看他是喜欢你。”
钟言听见这几个字就犯恶心,她眉头紧锁,冰冷地警告了她:“我建议你不要乱说,而且你和我说这些干嘛,你要是好奇的话,去找钟轲说去吧。”
钟绢怡玩味地扬了扬唇角,笑着说:“什么叫乱说呢,我可是有证据的。”
钟言不想再听,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钟绢怡却又一把拉住了她:“你想逃避?可你逃避不了的的,你知道他的腿是怎么受伤的吗?前几天顾槐舟又来家里了,不知道爸爸和他说了什么,我们频频听到了你的名字。然后钟轲过去听了一会,立马就勃然大怒发起火来,拉扯的时候自己没站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腿就那么瘸了。”
钟言对钟轲的受伤没有任何兴趣,她开始好奇钟庭到底和顾槐舟说了什么,才会惹得钟轲大打出手。
钟绢怡此时在旁边看着,笑了一笑后饶有趣味地说道:“看吧,你开始好奇了,也开始担心了,不过我也不知道爸爸和顾槐舟说了什么,就像你说的,可不能乱猜。”
钟言知道钟绢怡就是故意的,她一定要说出这些事情让钟言恶心,而她成功了,钟言二话不说从她手里夺过户口本,愤怒地撂下一句话:“你们钟家的人都让人恶心!”
钟绢怡却不生气,反而背着手看着她笑:“你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你最好快点把自己的户口给迁出去,小心恶心到自己。”
钟言已经没耐心和她继续打嘴仗了,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回想起钟绢怡的话。
其实很容易想明白,钟庭单独向顾槐舟说起她,而且钟轲还为此大打出手,这么一想完全不难知道钟庭到底和顾槐舟说了什么。
但越是清楚就越是恶心,钟庭的意思很明白,他觉得顾槐舟对她有意思,才会一直出手帮助,然后他想让顾槐舟取了她,这样顾槐舟更会鼎力相助。
可笑,钟庭真把自己当成她爸爸了?竟然和顾槐舟说起这种话,也不知道顾槐舟听到这些的时候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很可怜。
但顾槐舟竟然一次都没提起过,这意味着他再一次考虑了她的感受,照顾了她。可这让钟言更加难受起来,她不想在顾槐舟面前扮演这种随时需要他出手相助的角色。
钟言很是泄气,以前她是无法养活自己,才接受了顾槐舟的照顾,现在她都已经事业有成,却还是需要顾槐舟来收拾她家的烂摊子,她怎么就……
相比起来,顾槐舟往前就是个菩萨一般的存在。
但他也不喜欢她多次道谢,这一点钟言也明白,于是她只能默默请他吃饭,好在顾槐舟不怎么挑,很多东西他都吃得津津有味,看起来也不像装的。
在钟言把户口成功迁出来,正烦恼着该怎么把户口本送回去的时候,钟轲忽然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不用拐杖了,但身体应该还没好全,和她说话的时候还虚弱地靠在墙上。
而他在这里出现的目的好像也只有一个,他问:“听说你和顾槐舟最近走得很近,你们是什么关系?”
钟言掀起眼皮看向他,冷淡地说:“我们是朋友关系,不过是什么关系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说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把户口本递到了钟轲手里,嘱咐他道:“你把户口本送回去,以后只要是你家的人,我都不欢迎,包括你,所以不要再来了,除非你想彻底告别演艺圈。”
钟轲接了过去,只抬头望着她问:“你会和顾槐舟结婚吗?”
钟言觉得这话匪夷所思,她眉头紧锁,讶异地质问:“你疯了?”
钟轲却反倒松了口气,按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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